“哎喲我的活祖宗!你多大個人了還這麼毛手毛腳?這讓我和你爹怎麼跟何家交代喲。
何家要是怪罪下來,你姐姐的婚事黃了,你這輩子都別想出人頭地。”
何琪霖就站在旁邊,安姨娘這副“玉石比兒子命金貴”的模樣,像響亮的巴掌扇在秦承軒臉上。
他脖子上青紫的勒痕還在火辣辣地疼,可此刻心裡的涼,比喉間的疼更刺骨。
這就是他整天掛在嘴邊“最疼我”的娘?連他脖頸上的傷都沒瞟一眼,滿腦子只想著何家會不會不高興。
秦芷寧剛才的話突然在耳邊炸響。
原來妹妹沒說謊,在爹孃眼裡,他的疼真的不如一塊石頭金貴。
“娘。”
他喉結滾了滾,變聲期的嗓音,更加難聽,指尖攥著碎玉稜角,刺得掌心生疼,“我……我剛才摔了一跤,玉石就——就摔裂了。
我不是故意的,真的,我是不小心。何公子大人大量,不會怪我的,你……你著急。”
他故意隱瞞玉石碎裂的真相,只想看看母親究竟在意什麼。
可安姨娘根本不聽解釋,怒氣衝衝推開他的手,怨聲連連拍著大腿。
“摔了一跤?你怎麼不摔死你自己?啊?何夫人最看重這些體面,要是知道你把琪霖送的玉石摔了,定然以為我們秦家沒把何家放在眼裡。
阿玉的婚事要是黃了,你爹升不了官,我們娘倆都得喝西北風去。”
她喊得聲嘶力竭,眼底卻藏著對何夫人的懼怕,姨娘的身份讓她在正牌夫人面前,連大氣都不敢喘,兒子的傷哪有何家的臉色重要?
秦承軒看著母親這副醜態,積壓的怒火“騰”地竄上來,猛地將碎玉砸向秦芷玉腳邊,怒吼道,“夠了,別演了。”
玉塊撞在青石板上“啪嚓”碎裂,脆響驚得周遭死寂。
安姨娘被他嚇了一跳,愣了半晌才尖聲道,“你……你這是做什麼?瘋了不成?”
秦承軒指著秦芷玉,手指抖得不成樣子,聲音裡混著哭腔和暴怒,“你們給我的玉石是假的,我早就知道了。
可我還整天揣在懷裡盤玩,假裝多寶貝——其實就是自欺欺人,想讓別人以為何琪霖多看重我。
哈哈哈……我他孃的就是個傻子。春桃早就跟我說了,何公子送我的是仿品,真玉早被你這個好姐姐調包藏起來了。”
這話像炸雷落地,秦芷玉臉色瞬間慘白如紙,踉蹌後退撞在廊柱上才穩住身形。
春桃“噗通”跪倒在地,“是大少爺逼問,奴婢不敢隱瞞。”她把頭埋在地上瑟瑟發抖,不敢看任何人。
何琪霖的臉“唰”地沉了下去,看向秦承軒的眼神不僅有嫌惡,更添了幾分煩躁。
這蠢貨壞了他的局。
他本想借送玉之事讓秦芷玉對自己更死心塌地,再旁敲側擊問出謝家玉印的下落,如今卻被鬧得人盡皆知。
當初他爹做主退了他與秦芷寧的婚事,是他爹認為,謝氏一死,五歲的秦芷寧屁事不懂,哪裡知曉什麼謝家女的玉印?
所以,他爹堅定地認為,秦芷寧當年才五歲,對她孃的事情一無所知。
。手到搞的息聲無悄能就定不說,印玉的氏謝,話的樣這,家親了做,係關好搞明友秦丞縣與,玉芷秦娶來將,事婚的了退如不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