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緩過神的徐舜哲艱難起身,一抬頭,兩人便再次衝到自己的面前,那樣子好似勢必要打倒自己,他們的拳頭欲要打倒徐舜哲的時候。
“嗶~~~”
裁判吹響了哨聲,同時與徐舜哲距離不到幾指的拳頭也在此停了下來。
“比賽時間結束,本場比賽的結果是...秦幽弦和朱盛德獲勝!!!”
“結...束了?!”這突如其來的狀況讓徐舜哲呆愣在原地,不是說不分高下只覺生死的嗎,為什麼這次卻突然變卦。
這時,面前伸出一隻手,手的主人正是朱盛德。徐舜哲猶豫片刻便抬手握住對方緩緩起身,秦幽弦也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露出一股欣賞的神態。
“這次的比賽,我們兩位下手沒有輕重,屬實是不好意思。”朱盛德開口說道,同時一旁的秦幽弦也附和道:“不過有一說一你也是有兩把刷子的嘛,有機會我們堂堂正正的來一把。”
“那倒不至於。”徐舜哲簡單寒暄道,不過現在最重要的是這場比賽的幕後黑手到底發生了什麼,竟然會在這種時候突然修改比賽規則,不免抬頭望向觀眾席的方向。
席上,慕雲清正和韓墨一同小酌美酒,身後是被慕雲清打的青一塊紫一塊,半死不活的劉瑜,也就是那位公子哥。
看著劉瑜這麼慘的樣子,韓墨並沒有多說什麼,畢竟惹誰不行,偏偏會選慕家的慕雲清,他是不是還以為她像那些千金一樣傲嬌。想著韓墨招呼身後的人,說道:“今晚這場比賽的許可權由劉瑜先生換成慕雲清小姐。你們有沒有按照慕小姐說的照做?”
“我們已經全權按照慕小姐的意願照辦。”
韓墨看向慕雲清,對方沒了之前那般急躁,轉而是一陣平靜,可那眼中的溢位的冰冷氣息卻還未散去。見狀韓墨並沒有感到懼怕,反倒是開口問道:“慕小姐,我倒有件事不太明白。”
“但說無妨。”慕雲清在解決劉瑜後語氣便也是沒有那麼生疏。
“不知徐舜哲到底有什麼魅力,會讓你如此大費周章?”
聽到這慕雲清想起了妹妹慕雲醒,但為了不涉及到自己的親人,索性說是因為他在之前幫了自己一忙。
“能幫上慕小姐,那他也是碰上好運了。”韓墨自喃道,慕雲清看著被秦幽弦和朱盛德一同送下場的徐舜哲,回想起妹妹在看書是看到手中的書,她的眼神出現了同情和憐憫,書中那“主人公”悲慘的人生竟和她如此相似,不免感覺到他和自己的妹妹有一種同病相憐的感覺。
臺下,因為徐舜哲提前支付治療的費用,所以一下場就有人來為自己包紮。
在養傷期間歐陽千雪時不時會來看看他,但他總是在那裡沉思。徐舜哲不斷思考,自己還是太弱了,迄今為止自己的攻擊都是一味在力量上,以至於在面對像朱盛德和秦幽弦這般能在力量和技巧上運用自如的人面前只不過是班門弄斧。
徐舜哲看著自己的掌心,像是下定某種決心。
晚上,朱盛德和秦幽弦在專屬訓練臺上敘舊,這時門口傳來響聲,隨後徐舜哲走了進來。
“喲,徐老弟。”秦幽弦人本就外向,見是交手過的徐舜哲,就沒了那生疏的樣子,連稱呼都換了個,直接拉著對方就走了進去。
“既然來了,就好好聊聊吧。”朱盛德邀請道,但被拒絕了。
“兩位前輩,我這次來是有件事相求。”
聽到是有要事相求,他們連忙來到徐舜哲的面前,“既然是有求於我們,那我們自然是鼎力相助。”
徐舜哲沒等兩人反應,便半跪在他們面前,重重的的磕了個響頭,說道“兩位想讓我幹什麼都可以,只要你們能教我,我都可以!”
面對這突如其來的情況,朱盛德連忙拉起徐舜哲,說道:“沒必要行這麼大的禮,不過你真的想學的話,我們是能教。”
“就是,畢竟你也知道那個叫莫盛的,那門禁術就是他傳授的呢。”秦幽弦也在一旁附和道。
將徐舜哲拉起身後,說道:“我們不會像那些外門道派收禮收金,我們只有一個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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