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眼前殘餘的陣法,那位白髮蒼蒼、滿臉皺紋的老者不禁長嘆一聲:“這陣法……沒想到啊,失傳的東西竟然還能出現。”言語之中,流露出一絲驚訝與感慨。
就在這時,依靠著傳送之術匆忙逃離此地的徐舜哲緊緊地揪住李臨安的衣角,雙眼圓睜。
滿臉憤恨地質問道:“你為何偏要選在此刻帶我離去!既然如此,當初又何必帶我來此?究竟所為何事?!”他的聲音因憤怒而顫抖不已。
面對情緒激動的徐舜哲,李臨安趕忙勸說道:“你且先冷靜下來。”
然而,此時的徐舜哲哪裡還能聽得進半句話,他怒不可遏地吼道:“我如何能夠冷靜得下來!”無處發洩怒火的他猛地揮起拳頭,狠狠地朝著身旁的牆壁砸去。
只聽“砰”的一聲悶響,原本寂靜無聲的牆壁竟像是紙糊一般,被徐舜哲這突如其來的一拳打得凹陷下去,他的大半個手臂都深深地陷入其中。
見此情景,李臨安心知此刻多說無益,只得緩緩開口解釋道:“如今你也親眼見到了那傢伙的厲害之處,以我們目前的實力,根本無法與之抗衡。所以眼下之計,唯有從長計議,再尋良策方可應對。”
聽到這話,徐舜哲稍稍平復了一些情緒,但仍不甘心地追問道:“那麼……你和他到底是什麼關係?”
其實,在剛才那場激烈的戰鬥中,徐舜哲就已經察覺到李臨安似乎與那神秘老者之間存在某種關聯。
而李臨安倒也並未刻意隱瞞,坦然相告道:“實不相瞞,他是我龍虎山的人。”
徐舜哲沉默不語,一雙眼睛如同釘子一般直直地盯著對方,彷彿要透過對方的外表看穿其內心深處的想法。
“按我從小道訊息知道的,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何事,他習得了一門極其邪門詭異的功法。這門功法向來被咱們門派視為禁忌,嚴令禁止任何人修煉。”李臨安的臉色顯得異常沉重,緩緩地講述著這段過往。
“想當初,門派察覺他暗中偷練此等邪功之後,原本打算將他驅逐出門派,以正視聽。可誰能料到,此人膽大包天,竟敢公然叛逃,並趁機盜走了一部分秘籍殘頁。”說到此處,李臨安不禁咬了咬牙,對那人的行徑深感憤恨。
“此後,據我所瞭解到的情況,這傢伙仗著自身頗高的天賦以及那些邪功殘頁,日以繼夜地潛心鑽研琢磨。最終,令人意想不到的是,他居然成功自創出了一套比原先還要陰狠毒辣得多的法術。”李臨安一邊說著,一邊皺起眉頭,滿臉憂慮之色。
聽到這裡,徐舜哲忍不住撇過頭去,開口問道:“既然如此,那你可有應對之策?”
李臨安無奈地搖了搖頭,苦著臉回答道:“眼下最為棘手的問題在於,我們對於他所施展的這套法術一無所知,根本無從下手製定行之有效的行動計劃啊。”
徐舜哲聽後,低頭沉思片刻,腦海中閃過無數個念頭,但終究還是未能想出一個妥善的解決辦法。最後,他只能長長地嘆息一聲,心中滿是無奈與焦慮。
“你自己都不知道地方在哪兒,還敢貿然地帶我過去!”徐舜哲有些嗔怒地說道。
他撓了撓頭,訕笑道:“嘿嘿,這不是先過來觀察一下敵情嘛,正所謂知己知彼百戰不殆呀。”
“……行吧,算我倒黴。不過要是有什麼事,記得打電話跟我聯絡啊。我現在要回慕家了。”說完,他轉身便準備離去。
然而就在此時,慕子軒悄悄地示意司機將車子開回到案發地點。當他們抵達時,現場的情況令他大吃一驚。
只見原本熙熙攘攘的人群此刻已經變得稀稀拉拉,因為這次參與事件的人數眾多,大部分人都已被警方拘捕並關進了囚車。
而那些殘留下來的人,則橫七豎八地倒在地上,顯然是被白銨給狠狠地教訓了一頓。
“我的天吶,怎麼會有這麼多人啊!”慕子軒的兄弟瞪大眼睛,滿臉驚愕之色,情不自禁地高撥出聲,彷彿看到了什麼令人難以置信的景象一般。
緊接著,他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似的,扭頭看向身旁一臉焦慮的慕子軒,疑惑地問道:“唉,對了,你的那些保鏢都跑到哪兒去啦?關鍵時刻居然不見人影兒!”
慕子軒眉頭緊皺,一邊急切地回應道:“我也正納悶兒呢!這不正在到處找他們嘛。”說話間,他那焦灼不安的目光迅速投向眼前熙熙攘攘的人群,開始一遍又一遍地仔細搜尋起來。
每一次掃視過後,眼中的期待都會漸漸被失望所取代,然而他卻絲毫沒有放棄的意思,依舊固執地繼續尋找著那個熟悉的身影。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儘管慕子軒已經竭盡全力,但始終沒能從茫茫人海中捕捉到自己想要找尋的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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