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顯然沒料到這種應對方式，動作慢了半拍。
就是這半拍，決定了生死。
徐舜哲右手長刀出鞘。
不是劈砍，是直刺。
刀鋒刺入對方胸口，穿透作戰服，穿透防彈插板，穿透肋骨，最後停在心臟前半寸。
精準，剋制，留有餘地。
那人瞪大眼睛，面具下的表情無法看見，但身體已經軟倒下去。
徐舜哲抽刀，血順著刀槽流下，滴在草地上，暈開暗紅的斑點。
他沒有看屍體，轉身，刀鋒橫掃。
第二名隊員舉槍格擋，合金槍身被一刀斬斷，斷口光滑如鏡。
刀勢未衰，繼續向前，在他胸甲上劃開一道深痕，但沒有破入內臟。
第三名隊員從側面撲來，手裡握著高週波匕首。
徐舜哲左手探出，扣住他持刀的手腕，一擰。
腕骨碎裂的聲音清脆刺耳。
匕首脫手，徐舜哲接住，反手刺入對方大腿——不是動脈位置，只是肌肉組織。那人慘叫倒地，抱著腿翻滾。
整個過程，七秒。
剩下九個人愣在原地。
他們見過超凡者，見過異能者，見過各種詭異的能力。
但眼前這個年輕人不一樣——他沒有炫目的光影效果，沒有複雜的術法吟唱，甚至沒有明顯的能量波動。
他只是......快。
快得像一臺預先程式設計好的機器，每一個動作都精準到毫釐，每一次出手都直奔要害卻又留有餘地。
像外科醫生在做手術，切割，分離，止血，但絕不致命。
徐舜哲沒有補刀。
他轉身，看向歐陽千雪。
傳送陣已經完成了最後一步，淡銀色的光芒在空中交織成複雜的幾何圖形，圖形中心開始出現空間扭曲的跡象——光線折射，空氣波動，連聲音都變得模糊不清。
但歐陽千雪的狀態更糟了。
她跪在地上，雙手撐地，汗水像瀑布一樣往下淌，在地面洇出深色的水漬。
嘴角不斷溢位血沫，每一次呼吸都帶著肺葉撕裂般的雜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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