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朋友之間又會輕易突破那一線嗎？
這個時代對於男女感情方面的事又是什麼觀念？
夏曆不懂。
只是忽然的……
改裝站內的燈光熄滅了，應該是柯曉用天芯關閉的。
夏曆沉默了下來，對他而言這並不是那麼難以接受的事，相反他在病重的時候就在惋惜這件事，可惜自己都要死了還沒體驗過夜生活。
只是……
柯曉居然也沉默著不主動進攻。
氣氛就此尬住。
“我說，夏曆你該不會是第一次吧？”
“柯姐你該不會是第一次吧？”
兩人異口同聲的詢問對方，而後在黑暗中大笑起來，都在等對方引導。
結果都按兵不動。
但笑過之後，在稍有放鬆的氣氛之下卻也自然而然的相擁在一起。
第二日清晨。
夏曆從前所未有的愜意之中醒來，地下改裝站內沒有床，只有一張還算寬闊的沙發。
無言……
夏曆開始回憶，昨夜的事他現在都還沒回過神來。
柯曉此時端著兩碗雞蛋麵下到了改裝站裡，把其中一碗端給夏曆之後，從衣兜裡掏出了一顆藥吃了下去。
“柯姐，你有什麼病嗎？”
“沒病，只是在做防護罷了，根據天芯給出的機率我昨夜八成中標了。”
“抱歉……”
“沒事，我主動提的，我的問題。”
柯曉看得很開，也不打算拿這件事改變和夏曆之間的關係，他們能有什麼關係？
一個組織的同伴？
關係還算不錯的合作者？
亦或者是朋友？
要說對待感情的看法，柯曉或許比夏曆更無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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