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業怒吼一聲,此時也是趕到了梟妖面前,監戰甲士被夏曆屠滅之後,妖族徵人軍看向梟妖的眼神已經開始有些不對勁了。
這就是他們的大將!
被敵人抬手嚇跑的大將,只知道窩裡橫的鼠輩!
“爾等出戰之前軍部皆有記錄,哪怕沒有監戰又如何,只要你們敢退一步,皆以叛逆論處!”
墨業身為人族獵妖軍的將領,此刻居然呼喊妖族徵人軍不許退,否則就要治它們的叛逆之罪,這一幕也是把夏曆都給看笑了。
“他是人族的將,他有資格命令你們嗎?”
夏曆看向妖族大軍,它們之中無一妖回答,但在這個時刻不答就是預設,也揭示了徵人軍與獵妖軍實則一體的事實,雙方的廝殺從來就沒有任何意義,上層想和就和,想戰就戰,以他們為棋在棋盤之外談笑風生。
至於他們?
屍骨冰寒無人問。
墨業見軍心已散,知道再威脅下去只會導致全軍譁變,到了這種程度他也是情不自禁的對著夏曆鼓掌。
“你很了不起,居然能獨自一人把大軍逼到這個程度,若是放到以往,你或許已經得勝名利雙收,那時候的世道大家都還要臉。”
“可惜……當今只講結果不講顏面。”
“只要你最後死了,我們做什麼都是對的,成王敗寇不過如是,你要是認為……”
夏曆此刻一副認真傾聽的模樣,見墨業說到關鍵處,也是冷不丁的抬手就是一束聚能炮打過去,甚至看似瞄得是墨業,卻在聚能炮出手的瞬間調轉炮口瞄準了梟妖。
夏曆這一手絕對能算得上是奇襲,可奈何夏曆面對的是兩個奸詐鼠輩,夏曆的任何一個動作都被他們看在眼裡。
梟妖瞬間飛離,墨業的身形也是瞬間變為血影,聚能炮無論打誰估計都會打空。
“閣下還是等我把話說完吧,今日有幸能斬你,也是我人生中的一大趣事,你這樣的人我毀了不少,他們有些跪在我面前搖尾乞憐,有些受盡侮辱之後怒吼而亡。”
“更有些人……成為了被釘在恥辱柱上的惡鬼魔頭,你又會是哪一種結局?”
墨業一副勝券在握的模樣,夏曆沒動手是因為在分析墨業此刻的狀態,對方現在維持著半透明的血影之身,在天芯的分析中成為了半能量體,由此可見的墨業的手段之詭異。
墨業抬手從掌心之中匯聚了一滴黑血,而後直接將其打入雲層……
原先被夏曆撕開的烏雲縫隙閉合,陽光消散,風雨變得更為強烈,暴雨化作了一場不詳的烏黑血雨。
血雨雖無法沾夏曆之身,但在場妖兵人將染血之後眼中都失去了神智,再沒有了任何異樣的目光與其他聲音。
甚至那些被矇騙而來的逝者親屬,他們也是面露呆滯之色紛紛看向了夏曆。
“你此刻一定在想要怎麼破除我的法門,但很可惜我早已經對兩軍補給下手,那些跟來的蠢貨也認為我熱情好客,真敢吃我準備的美酒靈果。”
“現在的你又當如何?我從未信任過他們,所以我很明白真到了關鍵時刻他們絕不會聽我號令。”
“但我是誰?我豈會沒有準備?你憑什麼認為你那點無力的掙扎敵得過我這一生謹小慎微?”
墨業的血影也開始被染色。
“我也不怕告訴你,你不殺他們,我便不滅,你殺了他們,那他們就都是我的養料,你此時當如何?恐懼?絕望?還是暴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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