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諒在你也有所不知的前提下就尚且不論過往,只論以後,你再不可非議天盟與其為敵,還需前往天盟請罪,否則下一次無人護你!”
投降派的一位長老站出來說事了,語氣平和態度並沒有夏曆想象中那麼咄咄逼人。
“好。”
夏曆思慮片刻,微笑著點頭答應。
“你願意?”
提出這一點的長老自己都驚了,他本意是打算先激怒夏曆再說。
“我不會再非議天盟並公開為敵,但也不會去請罪。”
夏曆的態度就很模稜兩可,不過是個人都能看出來夏曆想要幹什麼,不過是想要韜光養晦,但這種行為天盟不允許,反天盟的一方更不允許。
既然已經走到臺前,更是璀璨亮相唱出了一臺好戲,此刻想走可能嗎?
觀眾不答應,戲院不答應,一同搭戲的其他角色也不會答應。
要把這場戲繼續唱下去,直至己方唱罷!
“何須對天盟請罪,天盟早已經不是曾經那個為天下蒼生的天盟了,既已積重難返就當受天下人的審判。”
“夏曆,你有功於天下,當賞,當一往無前追尋你的道,你可願繼續討伐那不義之盟?”
反天盟的長老發言了,語氣那叫一個慷慨激昂,如果不是三長老的提醒,夏曆或許還真會以為宗門支援自己的理念。
“不願,因為我從未視天盟為敵,這一路走來我僅是自保,天盟若不找我麻煩,我幹嘛要去招惹天盟?”
夏曆這話一說,那位立場偏向於天盟的長老露出了冷笑。
“可你已經招惹,你必要做出選擇!”
天盟是無所謂夏曆被推出來反他們的,就要逼戰才行!
否則如何殺之?
反天盟的一方也要逼戰,否則如何聚勢?
什麼樣的賢人最完美?
那當然是死去的賢人,用再完美的詞彙去讚美他,去形容他也不為過,只有死去的賢人才可以被打造為一個時代的精神信仰。
畢竟活著的賢人不受掌控,若是有朝一日功德圓滿而封聖,主天下大勢,他們豈不是白忙活一遭?
因此天盟以退為進。
反天盟的一方也與天盟達成了某種共識。
無論雙方成敗,無論最後興亡。
賢人當死!
爭利而輸至少還能保本,若是賢人贏到最後,他們的根本都會被取走重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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