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下午。
夏曆回到了臨光市,而後直接去到了柯曉的地下基地。
走下水道從後門進入,聽到開門的聲響,柯曉也是立即從工作室之中走了出來。
“你回來得還挺準時,後續的事情我聽陳泰說了,讓我沒想到的是你居然沒殺他。”
柯曉把訊息告訴夏曆,本意是想讓夏曆去了結一段舊怨,畢竟那是自從夏曆在新時代甦醒之後就首次遭遇的惡意。
“本來想殺的,看在那傢伙識相的份上的就算了,說到底他也只是一條聽命令的狗而已。”
“那傢伙野心不小,這一回來也不知道他是怎麼運作的,現在直接成為了組織內的片區負責人,這一下子都成我們的上司了。”
柯曉對此是非常不理解的,當然出於對夏曆的信任,她也不會對陳泰不利就是了。
“沒什麼無法理解的,那傢伙的祖先曾是隱翼特戰隊的一員,我手裡有著能夠證明他身份的東西,我給他了。”
“這樣嗎?那估計他直接用的一直潛伏敵方當的藉口吧,加上他的確也提供了價值,證明了能力,能上位倒也合理,不過還得是你心好,居然給他這個機會,你就不怕他背叛?”
柯曉對於陳泰這種人沒什麼好感,對方相對而言屬於是走投無路之下的投誠,不像她是主動願意成為民主政府的一員。
“真敢背叛再殺一次就是,這類事說不準的,只能說當時饒恕他,是價值最大化的選擇。”
在玄界待久了,夏曆的一些稜角也開始被磨平了,他不再那麼情緒化的處事,對於反抗也有了新的看法。
人們常說哪裡有壓迫,哪裡就有反抗。
不過在如今的夏曆看來,反抗更像是一種常態化的正負平衡,是失衡之後的結果,反抗的最佳結果是促進另一方改進後再次達成平衡。
當然,若是另一方怎麼也不肯讓步,那便是正負抵消湮滅,產生巨大能量讓一切毀滅後迎來新生。
正因為理解了這一點,所以夏曆明白了越是反抗得激烈,就越是容易導致自身的湮滅。
他更傾向於改進再平衡的道路,只可惜玄界需要的或許是破滅新生……
“孩子長大了,不錯!”
柯曉露出欣慰的眼神,她又想到了初次見面時的夏曆。
髒兮兮的,了無生氣的縮在爛木屋裡一邊乾嘔,一邊咀嚼著腥臭的合成肉乾,被救之後也是一副任人宰割的懦弱模樣。
當時誰又能想到這樣的夏曆在短短兩年後居然能成為天道議員呢?
柯曉能感覺出來夏曆藏了大秘密,不過她不會主動去問,夏曆願意說的時候自然會說。
“不說這些了,所以明天幾點出發?”
“什麼明天?一會就出發,我們從地球去到火星路上還得花大半天呢。”
“那我趕回來得豈不是很及時?”
“勉勉強強吧,如果到了出發時間你還不回來,大不了我就先去,你自己之後再趕來也一樣。”
“你不催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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