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藥長歪這關寶藥什麼事,寶藥也有自己的生活,至於為你而改道……你誰?”
夏曆算是見識到什麼叫自我意識過剩了,太一聖地再爛也是堂堂一方聖地,門下弟子私底下是什麼樣子先不談,表面上還是很講規矩的。
怎麼招進來這麼一個自以為是的傢伙?
不對……
或許正因為如此太一聖地才招收的吧,這麼一個強大的無腦打手正是太一所需要的,相比之下他就太聰明了,也太“老實”了。
這一戰著實無聊,他這靈能重質的特性面對限定戰鬥範圍的戰臺有點欺負人了。
怎麼說呢……
就像是不允許對方離開馬路,而他開著重卡直接撞過去,這要人家往哪裡躲?戰臺鬥戰就是在給他揚長避短。
夏曆又看向幾位長老,用眼神詢問接下來怎麼說,是給這個七聖子留三分薄面,還是給他一個刻骨銘心的教訓。
七聖子見夏曆這時候居然在看長老,哪裡意識不到這是夏曆在詢問長老要如何對待他。
這讓他更怒,因為此前一直都是他這麼對待其他人的,夏曆就是故意折辱他!
但……
夏曆也才剛剛回來,詢問長老的意見單純就是夏曆作為弟子的美德。
長老還沒答話,七聖子怒吼一聲,徹底發力匯聚自身的不凡之力,身上燃起的火焰竟呈現多彩的虹色,此時所有觀戰弟子皆是驚歎。
“多種靈炎煉聚一身?七聖子想祭煉琉璃火!”
“雖層次分明,但融合之處界限不明顯,已經快成了。”
“七聖子或可成就九色琉璃元嬰。”
“他是真正天驕,當之無愧,相比之下九聖子所用到底是何種來路?倒是和那紫氣小道有些近似。”
觀戰弟子們興奮的討論著。
夏曆此時忽感一種難言的異常。
怎麼說呢,就像是某種情緒被激起而又忽然的冷卻下來,他剛剛似乎想要敬佩七聖子。
但為何要敬?
應敬德行而非所謂的不凡蠻力。
莫敬不凡,我等皆凡!
這種差異感讓夏曆深切的察覺到了一點。
過家家……
這所謂的鬥戰,一切的規則簡直就是如孩童玩鬧一般的過家家,玄界的底層廝殺殘酷而無底線,上層歌舞昇平又顯得蒼白幼稚。
唱戲,看戲,評戲,人人皆入戲,對一切不凡的驚歎與吹捧都帶著某種刻意,在其位做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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