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曆現在算是深刻的體驗到了什麼叫為名所累。
到了這個階段,很多事已經由不得他了,太一聖地在潛移默化的改變著他的定位,讓他真正成為太一想要的象徵。
他的一時興起玩玩而已,在其他人看來就是有機可乘,眾生皆不斷向上攀附,上方的人無論因為什麼理由落下一根繩,下方的人都會竭盡所能的抓住。
“這魔道論戰,當真無聊。”
夏曆不由的自言自語,若是認真起來,他對這魔道論戰是完全沒有興趣的,以玩鬧的心態好不容易升起些許興致,又遭人各種破壞。
有道是再一再二不再三。
被三次破壞氛圍感後,夏曆已經徹底失去了玩鬧之心,成為了一個不合群者,當“玩開心”這個目標都無法實現之後,現實迫使夏曆冷靜下來尋求新的目標。
他還能在這個仿造的世界之中做些什麼?
幾乎無事可做,只有等待論戰結束,夏曆就連在這裡邊訓練一下鬥戰經驗的想法都沒有,這片小世界內的一切都在將他勸退。
“乾脆擺爛睡覺等論戰結束吧。”
夏曆想到就做,如果魔道論戰是一場遊戲,他此刻或許會瘋狂的按遊戲結束的按鈕,可惜魔道論戰的規矩還是不夠完善,不允許中途退出。
只是……
身在這片小天地內,他幾乎是感覺不到疲乏和睏意的,但這並難不倒一門心思想要打發時間的夏曆,即便那個睡眠不再是字面意義上的睡眠。
他打算透過直接毀壞現在這具身體的腦部中斷意識,但又透過其他道法維持自己的生命存續,換句話說就是讓自己變成植物人。
夏曆直接原地挖礦把自己埋了進去,而後在丹田凝聚出好幾道精血之種,這些精血之種會強行吊住他的命,讓他始終處於半死不活的狀態,不至於讓他的狀態重新整理,被認定為死亡後重生。
然後……
夏曆將手指抵住自己的額頭,在指尖聚集靈力,只要破壞的位置足夠精準,不傷到生物腦的腦幹,儘量以前額葉為中心破壞,他的意識便會瞬間中斷就此沉眠,直至論戰結束。
倒計時三二一……
“再見了,垃圾遊戲!”
夏曆果斷催動靈力粉碎了自己的腦袋。
一種無法言喻的朦朧感瞬間籠罩他的意識,讓他處於一種類似於半夢半醒之間的迷惑,意識時而清晰時而矇昧,一陣又一陣吸力傳來,他就彷彿身處於一片漆黑的隧道之中,從隧道兩頭都在不斷傳來吸力,而剛好互相抵消的吸力把他直接定在了隧道中。
夏曆的意識現在就一個想法。
他這好像卡到什麼BUG了。
這片小世界的規則讓他重生,但心臟還在奮力跳動的身體以及尚存大部分功能腦子又在告訴那種規則他還活著。
規則之間開始相互拉扯。
如果是在真正的現實,那他這種狀態說活著也行,說死了也沒錯,所以才有了腦死亡這麼一種說法,在自然法則的意義上活著,但在人理規則看來已亡。
在無法言喻的漆黑之中,這種莫名詭異的吸力拉扯之下,夏曆的意識朦朧昏昏欲睡,直至夏曆的意識忽的一下中斷……
等到意識再一次清晰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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