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天之上。
青蛟妖尊以本相直視夏曆，妖族修血脈之力擅煉體，合道妖尊的本相動輒千米之巨，比地球的大妖魔給夏曆的壓力要大得多。
雖然大不一定就是好。
但體型龐大的優勢是最為直觀的，單是那種壓迫力就讓人心生畏懼，夏曆也是在地球和大妖魔打過幾場才沒有露出懼色。
“你竟不嘗試反抗嗎？尋常元嬰面對我十死無生，但如果是你的話，從我眼皮子底下逃走是有可能的，你知道我不會下死手。”
青蛟妖尊沒想到會這麼順利，這與它想象中的天驕不同，天驕們總是樂意嘗試，無論面對多麼絕望的場面都不會放棄，正是那一份底力才讓天驕得以創造各種奇蹟。
“就算我能逃走，然後呢？逃得過你，還逃得過太一嗎？”
青蛟妖尊和他並不敵對，夏曆很清楚這一點。
“所以你還有得選，太一如此待你，你還要愚忠到什麼時候？我不信你會臣服太一所謂的誠，不要自斷後路。”
青蛟妖尊給了夏曆選擇，現在倒向妖族還有退路。
“青蛟妖尊，你錯了，從來就沒有什麼後路退路，從我踏上這片土地，決定要前行的那一刻起就沒有了退路。”
“天驕們總是這麼說。”
“不一樣。”
夏曆搖了搖頭。
他所言的並非是勇往直前絕不服輸的覺悟。
而是機率投手的選擇。
從他當初拿出築基丹的那一刻開始，機率投手便悄然加註，他再小心也會暴露，他哪怕小心到極致，也只會引來合道尊者的親自下場追查。
到時候他更慘，命運的軌跡也更加扭曲。
他這一路至少還有過少許崢嶸歲月。
當初簡單直接的暴露，反而給天盟一種他好拿捏的錯覺，才有了今日一切。
夏曆現在已經不會抱怨只是一次講道而已……
不會再和曾經一樣想不通，去抱怨只是築基丹而已。
他算不盡自己的哪一個行為會成為日後掀起風暴的蝴蝶翅膀。
“你真的明白你的處境嗎？本尊也只是惜才罷了，雙贏不好嗎？”
青蛟妖尊想要真正得到夏曆的忠誠，這樣一來他才會對太一舉起反旗，太一提出的計劃雖好，但並非青蛟妖尊眼中的最佳策略。
“不可能的，到頭來只是雙輸，我的行為與其說是忠誠，不如說是識時務。”
“那既然怎麼都得死，為何不死得轟轟烈烈？”
青蛟妖尊希望夏曆反抗，可夏曆還是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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