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給你的建議不多,你且需要時刻銘記你自己,若是就連你自己都忘記你自己,曾經的你也就真的死了。”
“我懂,我會以為過往只是黃粱一夢,此刻的身份才是真正自我對吧?”
夏曆完全能猜到這種排異是遞進加強的,他剛剛回憶過往就是在與天芯同步記憶,他已經開始出現了認知偏差,有些記憶和天芯之中記錄的出現了矛盾,但夏曆肯定是以天芯為主。
比如柳笑笑,夏曆記得自己傳授了她丹方後,是她外洩惹來了麻煩,然後才有了玄丹宗之禍。
但事實是他自己犯錯,與柳笑笑無關。
此刻還只是陌生人對他的認知錯誤,接下來是有點印象的人,然後是身邊人,和他熟知的人。
最後是他自己。
一點點削減他對自我的認知,將夏曆從他的人格之中剝離。
此為人格解體。
生物意義上沒有殺他,但在存在意義上讓他死去。
“但你不同,你不會變成那個樣子,你能認知到我就說明你有特殊之處,我本打算讓你成為太一聖主,從中找尋過往消失天驕的殘存痕跡,可惜你當初直接把我拒了,現在已經晚了。”
模糊人影說到這倒也沒怪罪夏曆,只是單純嘆息錯失了這個機會。
“消失的天驕們有何特殊之處?”
“你說呢?自是都與你我一般,掌握著斷滅此間輪迴之法,我們都是意識到了參差的存在,為此世所不容。”
“所以你要成王,我等的王,我等消失在歲月長河之中,不存的眾天驕之王。”
天驕王。
夏曆此刻再聽到這個稱呼,只是感覺有些好笑。
這一代的天驕王本應該是他,此刻給了那位龍子,但依舊還有人要他成王。
不存者之王。
在那霄星之下,天驕湧現爭奪一世之尊的地位。
而霄星的暗影之下亦有不存在的天驕悄然擾動,想要再一次引起人們的注意,證明自己曾經來過,要做完那未盡之事。
“說起來閣下如何稱呼?”
“在下道號太霄,若我對時間的感知沒有出錯,我是千年前的太一神子,當今聖主是我一位師弟。”
“我名……林……林……”
夏曆開口之際感覺到那個發音都有些難以述說,作為第三者他可以言夏曆,但無法用於自稱,聲音自行扭曲形變,頻率被幹擾。
但在天芯的輔助之下,依舊是用口齒不清的聲音說了出來:
“我名……夏曆!”
夏曆堅定自己的存在,他來過,走過,此時此刻根本就不是終點,甚至就連起點都算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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