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穆倉確是能聽出其中深意。
“算了,隨你吧,說實話我看不起你這種人,但我也佩服你們,許多末路英雄走到最後,陪他們最後一程的往往是忠心的老奴,你們的存在為人不齒,但你們卻詮釋了忠義二字。”
“嘿嘿,我哪天還真想說一句,以後的路老奴沒辦法陪公子走下去了,這句話作為墓誌銘如何?”
“你啊……”
穆倉搖了搖頭再懶得多說一句,這世間眾生百面千相,何必苛求他人都是自己理想中的模樣?
歲月就此平淡下來。
夏曆整日就擺弄他那靈田,穆倉和老石倒是像此地之主一般每日除了修煉就是修煉。
一個月後。
把夏曆領進門的成清月找到了夏曆。
兩人走進木屋中,夏曆示意她先坐下,隨後給她泡了一壺茶。
成清月一口喝完夏曆給她泡的清茶,一拂袖將房門關緊,然後掏出了一枚儲物戒指給夏曆。
“林小哥,這是宗門對你的答謝,你收好就是,夏具明那傢伙我會看著的,然後就是你那兩個老雜役……”
“你老實說,你有沒有被他們欺負?都說人老成精,我看他們怎麼沒幹活啊,反倒是你在幹活!”
成清月找到夏曆的時候,夏曆正一頭扎進靈田裡搗鼓靈植,站起來的時候滿頭都是土粒。
反觀夏曆那兩個雜役,大大方方的盤坐在聚靈陣上捏著靈石修煉,到底誰才是這裡的主人啊!
“是我吩咐的,我讓他們抓緊時間修煉築基,免得哪天壽終了。”
築基之後壽元暴漲至兩百餘歲,六七十的年紀便也不再顯得太老,相當於重回壯年期。
“你這麼照顧那兩個老頭子?你這人也太……算了,你是這個!”
成清月豎起了大拇指,如果靈流宗有道德獎,她覺得夏曆可以一直蟬聯下去。
傻是真傻,但善也是真善啊,勾起了她的保護欲。
“謝謝誇獎。”
“好了,我來就是給你送資源的,你偷著點用別被人知道了,儲物戒指也儘量別外露,真被誰惦記了馬上告訴我!”
“師姐你真好。”
“噫……可別,雖然知道你在誇我,但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就這樣。”
成清月經不起誇,主要是良心不安,她給的那點資源怎麼配得上地階制符法的價值,她多少有點把夏曆當傻子整。
她走掉之後,夏曆這才收起純良的笑意,眼眸看向了窗外的天空。
靈流宗還挺不錯,他大可蟄伏於此等待剝離期結束。
而那個時限,短則數年,長則數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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