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發奇想的試試，成功的話以後既不用處理敵人的後事，還可以反哺天地。”
“你還想著處理敵人後事？”
“我在殺生之後總想著人之已死諸惡盡消，有餘裕的話總想送對方最後一程，死者為大的思想在我的認知之中根深蒂固，我忍心殺而不忍心不埋，但今後可預見的未來裡，我還要繼續殺生。”
“殺到埋不過來！”
夏曆已經發現了自己的矛盾之處，他已經徹底習慣殺戮，再不會感到絲毫的內疚，但良善的本性依舊發揮著作用，告訴他至少應該將敵人埋葬。
亦或是加速對方形體的消散，使其徹底迴歸天地間。
“你也是活得挺累的，為了人道而人道反而變得一點也不人道。”
秋伏不禁嘆了口氣，夏曆對死亡的觀念她知道，夏曆曾親手為她的母親舉行葬禮，那是真正的禮。
讓她的亡母彷彿回到了還活著的時候，她清晰的記得當時的每一刻。
這麼一個尊重死亡的人，卻因為各種因素變得開始漠視死亡，這絕對不是什麼好事。
這就是大多數強者變得真正冷漠的開始。
“修為越高，我能清晰的感覺到自己越來越不像人，情感很少再有激烈起伏。”
“像仙是吧？這就是仙性，人們常言的修仙。”
秋伏在太一聖地的時候也是讀了不少書的，絕對是有文化的妖，哪怕表面粗魯，但也比大部分人更像人。
“走吧，這問題充其量也就是與舊我的割裂，我會習慣的。”
“所以你也遲早會忘了夏曆嗎？”
秋伏忽然這麼來了一句，把夏曆給驚得一時半會說不出話來。
“看來太一這一刀確實妙絕，存在剝離的下一步就是人格解體，但我不會忘的。”
“那就好。”
秋伏笑著點了點頭，御風而行飄到夏曆身後直接從背後抱住了夏曆。
“雖然吧，我知道你有那神奇器靈不需要我觀察，但你那器靈無情無心，還是得有一個像我這樣的人來觀察你。”
“可你不是妖嗎？”
“我倒是覺得自己還是很有人性的，這不是幫你瞧出了問題嗎？”
“強行邀功？”
“你就說這算不算吧！”
“勉強算，記你一功。”
夏曆揹著秋伏向地面降去，秋伏就趴在夏曆背上，在夏曆的耳邊不斷念叨著夏曆的名字。
有情的生靈用有溫度的語調念出名字，的確是讓夏曆有種自己還是夏曆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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