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有什麼事?”
其他三人都並未開口,依舊是那個老者出聲質問,在這個時候還是保留了一分耐心。
“我只是覺得我有點太懂事了,想自不量力一下。”
說完,夏曆直接向著那老者的臉扔出一張召雷符,而後給自己貼上神行符拉著秋伏就往城外跑去。
老者伸出手一把抓住召雷符,在雷光霹靂之下將雷符捏碎,看著夏曆逃亡的背影也是露出了一絲不解之色。
有這麼找死的?
雖然這很符合他對所謂天驕的刻板印象,不肯吃虧怎麼都得扳回顏面,但林符偏偏又是那種看起來非常理智的人。
有問題!
“諸位莫追,林符甘願踏上傳送陣又反悔,看來他意識到我們沒有耍手段改變傳送方位,我估計他想將計就計坑害我們,靠某種不可告人的手段,在城裡我們是安全的,不要出城,他要復興符道就必須去其他城,我們就在城中攔他。”
老者此話一說,其他三位元嬰修士都是點了點頭,夕洲那邊的有傳聞北覺宗死了一個長老,據說是被舊敵尋仇了,讓林符恰好就逃掉了。
可哪有那麼多的恰好。
他們可不想跟著追殺出去也被誰給尋仇,然後又讓林符運氣好的逃掉。
兩天後。
玉洲第二城。
夏曆懸浮高天之上隱藏了自身的氣息,用靈魂直接打探城內的情況。
那四個元嬰修士雖然不在,但夏曆肯定他現身後不久對方就會出現,他離開第一城的時候也用靈魂探測過,畢竟對方沒有追出來。
夏曆聽到了那個老者的話。
對方懷疑他,在警戒他。
四個元嬰對付他一個“築基”都如此小心。
這讓夏曆真的有種重走來時路的感覺,甚至有點被氣笑了。
“秋伏,你打扮成我的模樣去出攤吧。”
“你呢?”
“他們一齣現我直接強行襲殺,防我一個築基防得這麼死也是好笑,不演了,不和他們玩了。”
夏曆被噁心到了,雖然也不是第一次被噁心了,玄界的情況就是這樣。
“好吧。”
秋伏聽從了夏曆的安排,隨後進到城裡去到坊市,只是很快就告訴了夏曆一個壞訊息,坊市不給他許可了。
這讓夏曆心中的憤怒更甚。
夕洲都還順順利利的,玉洲馬上就開始出問題,他還真就是別想過太久安穩日子,無論做什麼,無論怎麼做總有阻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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