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生千早沒有做正面回答,只是反問那有什麼區別。
但這個反問已經是一種回答了。
是民主政府容不下他,率先對他下手過,大概透過灰階隱翼對他進行過數次暗殺,更說不定特意派了柯曉這個恩人前來,想要讓他難做。
但他最終還是踏出了那一步。
何等悲哀,何等殘酷。
一錯全錯,自此獨行深淵。
甚至就連他的妹妹,夏書也不再偏愛於他。
可憐的執念之貪我。
自己還要去斬他?
在沉默之中。
柳生千早默默拔槍抵住了夏曆的額頭。
“這半個月內你不會真覺得我只是在與你和平相處吧?”
“雖然很感激你對我的信任,你確實愛著我,甚至對我毫不設防,但我並不愛你,我對你處處設防。”
“這次我扣下扳機,天道蒼會全力運算固定你的死亡態,異時空的旅者夏曆,希望你能想清楚接下來要怎麼做。”
柳生千早在這半個月內一直在悄然觀察夏曆,收集夏曆的一切資訊上傳給天道蒼。
儘管很對不起這個溫柔善良的夏曆,但她只活在她的時空。
這個時空的一切就是真實,這個時空的走向對於這個時空的人而言就是機率塌縮的不可逆現實。
“千早,在我的時空,我們差不多相當於夫妻了。”
“所以呢?關我屁事。”
柳生千早加大了槍口抵在夏曆額頭上的力度。
“另一個你會傷心的。”
“我是我,她是她,我們僅是相似但又完全不同的兩個人,她的悲哀與我何干?夏曆,你作為異時空的旅者居然就連這點都搞不懂嗎?”
柳生千早逼迫夏曆為民主政府服務,成為最終殺死那暴君的尖刀。
這還得感謝夏曆的天真。
在這個時空理所當然的把她當做另一個她,她是灰階的特工,察覺到夏曆的心思並加以利用再正常不過。
既要朦朧感,那就給他朦朧感!
但現在已經到了攤牌的時候了。
“殺死另一個我的確是解法,但並非唯一解,更非最優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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