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確實有點非人道,嚴清要是敢在國內做這種實驗,絕對要被抓去判刑牢底坐穿。
而村霸收了嚴清的東西也是真做事,不僅派人維持現場的秩序,甚至還主動抓人到嚴清這裡,只是有些人看著身體瘦弱,但精神還行,一看就不是癮君子,只是窮苦而已。
但嚴清居然也像是沒看到一樣繼續實驗。
夏曆把這些看在眼裡,但也並未說什麼,他當過神父,但絕非聖母,嚴清的實驗有多重要他非常清楚。
沒有嚴清,他年少時就該死了。
是嚴清靠著這種殘酷的實驗,靠著剝奪他人的人權給了他重生的機會,他已從不知不覺間開始接受必要的犧牲。
別說是未來科技。
就是現代的科技,現代醫學剛剛萌芽的時候發生的慘案還少了嗎?
一切為了前進。
幾個小時就這麼過去,嚴清中途接了一通電話後也是馬上收起東西告辭離去了。
兩人回到車上,嚴清坐上駕駛位二話不說直接發動了車輛開走。
“怎麼了?”
“那群傢伙追上去了。”
“賣你裝備的人說的?”
“嗯,他手底下的人做錯了事,他多少得表示一下,他家裡人在國內,他做這行也是為自己親人奔波,告密的傢伙已經被他處決了。”
嚴清說完後拿出手機給夏曆看了一張照片。
那是一個頭上套著麻袋的人,身體以近乎扭曲的方式被半埋在土坑中。
被打的身體扭曲,被活活打死。
如果沒有告密者,他們也就不會被當地的暴徒找上,可以說眼下的麻煩都是被打死的那人乾的。
“你很順理成章的接受了這一切。”
夏曆發覺嚴清根本就不像是一個在和平社會長大的人,她好像很習慣這類事。
“這就是當地的規則,人是社會動物,要學會合群,在羊群就要當羊,在狼群就要做狼,在狼群還做羊,只有一個下場。”
“被吃。”
嚴清表現得很冷靜,她不是庸人,這也正是夏曆找上她的理由,也讓她的自我肯定心理又更上一層樓,帶來了更加強烈的責任感。
她正在做的事有利於人類未來。
“我沒有批判你的意思,我只是驚訝於你習慣這一切的速度。”
“怎麼?你這個未來戰士覺得古代人全都是在溫室長大的花朵?遇到危險就應該驚慌失措?”
“差不多吧,我還以為能看到你柔弱的一面,畢竟你在我的印象中太強了,我覺得能見到你的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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