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會做一些同頻實驗,想要試試腦資訊物質是否能承載記憶,“吃”掉了好幾個海盜的靈魂。
這行為只能說和玄界的邪修如出一轍,只是她完全沒意識到。
至於意識到之後她還會不會做,夏曆相信嚴清不會,至少不會吃掉無辜者的殘留。
“夏曆,我躲著的這段時間你打算怎麼辦?去附近的城鎮等待?”
“我陪你,我可不放心你,你要是被人挖出來怎麼辦?”
“可食物……”
“我不剛需食物,有食物當然更好,沒食物我也能活,電能轉生物化學能的效率雖然低下,但勉強夠活。”
夏曆表示有電就行了,而他剛好能自發電。
“服了,什麼永動機!”
嚴清露出異樣的神色打量夏曆,這未免有點太逆天了。
“算不上永動機,只是消耗較低罷了,隨著時間流逝我也必須進食,否則無法維持這種狀態。”
而後。
嚴清全力挖坑,也不讓夏曆用念力挖,她說了要自己來,要假定夏曆不在的情況。
而她挖礦的動作粗獷之中帶著仔細,畢竟這坑一會得填,不能讓沙土到處都是,否則就太明顯了。
大約一個小時後。
一個不大的,約麼五米多深的坑被挖好,嚴清與夏曆跳進坑中擠在一起,嚴清隨後用她那孱弱的念力推著土堆掩埋自己和夏曆。
“夏曆,我們現在算是合葬在一起了嗎?”
“合葬可還行,人生最後的浪漫是吧?”
作為合法夫妻,就他們這個民族的習俗來說,合葬可以說是一段恩愛關係的真正終點。
相識相知相遇,白頭偕老死後合葬,平淡且圓滿。
“這下恐怕再找不到任何人能和我走到這一步了。”
都走到合葬這一步了,其他男人做得到嗎?
“我不評價。”
夏曆不知道該怎麼評價了,女性就喜歡這種獨特的、條件苛刻的浪漫,畢竟儀式感很重,而且換成其他人還真做不到。
就算做到了,估計人也是真沒了。
隨著土被填上,嚴清填土的時候刻意讓土質結構變得蓬鬆了一些,將沙粒石子聚在一起,形成了一條勉強能夠通氣的通道,又用念力在土中開鑿,從其他位置構建了幾個輔助氣道。
完成這一切後,嚴清才開始慢悠悠的用念力修整地面的痕跡,將原本生長在地面的植物儘可能復原。
能想到這個計劃並直接實踐的嚴清還是很有魄力的,這是她這一路上因為戰略失敗被逼入絕境後需要付出的代價,夏曆可以兜底,但不能讓夏曆輕易出手,她要證明就算沒有夏曆她自己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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