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階的過程在嚴清看來殘忍至極。
她雖沒有親自上前去嘗試，但也能從夏曆止不住顫抖的背影猜到有多痛。
夏曆之前曾直接拿酒精灑在她的傷口上，有碘伏不用非要用酒精那不是明擺著收拾她嗎？
現在看來，夏曆也有自己的想法。
或許……
疼痛亦是一種資訊。
最強烈的，最直接的負面資訊，神經強烈放電形成連靈魂都無法忍受的訊號。
而夏曆的身體也從七竅流血變為全身毛孔都在向外滲血，血流如河從階梯之上向下流淌。
夏曆的出血量早已經超過人類的極限，夏曆此時的身體也沒有什麼非凡力，至少沒有煉體，但即便如此仍能繼續出血，絕對是武族留在地宮中的某些超凡手段生效了。
這一幕當真是觸目驚心。
行至半途，夏曆更是雙腿一軟跪倒在階梯之上，壓抑的嘶啞喘息聲迴盪地宮之中。
但夏曆只休息了片刻，便重新直起脊樑登階。
成為武王的儀式並非是完全不祭。
以王血祭新王。
以武勇祭苦難。
祭祀者，祭品，受祭者，三位一體！
我以我血祭我為王。
不取眾生分毫，只需爾等見證，武族的血祭之法有且只有一種。
祭自身。
因此巫火才是焚身火。
而夏曆此刻感覺到的痛苦是多維度的，彷彿被碾碎，好似被斬首，宛如凌遲千刀萬剮。
那是幻痛，也是過往武人經受的苦痛。
那些苦痛承載有資訊，可以被靈魂讀取。
夏曆看到了厲。
武族的歷。
武族的起源，文明的頌歌。
古老太空生命們的選擇。
太空生命是宇宙在上一個演化時期出現的生命形式，當時的極端環境只允許能量生命這一種生命形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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