皺著眉頭看向鄰近飛行模擬器內，一臉土色的“熊貓爪”坦普恩·施奈德。
“你們就這點兒水平麼？”
這個傢伙已經是三人之中技術最好的，卻依然沒能在他手上堅持過十分鐘，全程吊打，讓陳非一點兒成就感都沒有，就像是在欺負幼兒園的小朋友，張牙舞爪的撲過來，隨手一巴掌撂倒，然後又嗷嗷叫的撲過來，還是一巴掌，接下來就只剩哭了。
在休息區以第三方視角觀看戰況的“南瓜”阿什卡·哥白尼和“食人魚”卡蘭·菲利普斯兩人瑟瑟發抖，卻依然外強中乾的叫囂道：“你，你，你別太得意！”
每個人都是以0：3敗北，三戰加到一起都沒能超過半小時，最短的一分鐘就莫名其妙的敗了，輸得不止是難看，而且還是死難看。
“跟你們打，太沒意思！”
陳非原以為自己已經夠菜了，哪裡想到人家更菜，菜得一批。
他居然還有嫌棄別人的這一天。
三個同班學員當即一個個臉色變得難看至極。
打人不打臉，怎麼能專往人臉上招呼呢？
“呵呵，太沒意思？要不我這個老傢伙來陪你玩玩？”
陳非一轉身，看到老戴維正拄著柺杖走過來。
“老戴維，今天的氣色看起來不錯。”
最近老戴維一直被各路媒體給搞得焦頭爛額。
不過媒體的關注總是來的快，去的也快，在這個娛樂至死的時代，沒過兩天又有新的勁爆新聞事件出現，大眾們的注意力很快再次轉移，不再關注剛剛遭劫的Eagle-鷹巢私人機場。
從美索亞美的查帕拉市回來後，陳非就看到老戴維的氣色好看了許多，這座聯邦空軍的小型機場外面，不再看到三五成群的媒體人，恢復了往常的平靜。
“剛送走了FBI的人，總算可以鬆一口氣了。”
這個英雄可不好當，表面看似風光無限，實則是險些背不動的黑鍋，老戴維長長吐出了一口氣，看著就像老鼠似的，貼著牆角偷偷熘走的那三個學員，當即莞爾一笑。
這是惹不起，還躲不起麼？
但是……至於麼？
“您受累了，怎麼不多歇會兒？”
陳非想要攙扶著老爺子到休息區坐下，卻被對方揮了揮柺杖，毫不客氣的趕開。
“去去，我還沒到真的走不動路的時候。”
上了年紀的人反而最不服老，嫌棄陳非的好心，老戴維反而拄著柺杖走向就近的那臺飛行模擬器，扒拉著艙門扶手，一用力，蹬了上去。
老頭兒的腿腳不靈便，但是上半身的力氣還在。
句僂的身子往駕駛艙裡一坐，把柺杖放到一邊，扎安全帶，戴上航空戰術頭盔，曾經重複了不知多少次的動作，早已經烙印入了骨子裡，麻利的不能再麻利，最後衝著看得一愣一愣的陳非打了個手勢。
“來，陪我這個老傢伙玩兩局！”
陳非笑著說道：“老戴維，您不是開玩笑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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