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小時後,陳非的披薩餅烤好了,正瀰漫著蘑孤、培根、香腸、番茄和芝士的濃郁香氣。
正在後方觀望的四輛大卡車卻依舊沒有半點兒動靜,也不知道究竟在尋思啥,覆蓋車斗的篷布縫隙正冒著澹澹的青煙,估計有爐子什麼的,可以烤火取暖。
移動基地車內有吃有喝有暖氣,還可以上廁所和洗澡,所以陳非和塔妮亞都不著急,車外雪原天寒地凍,眼見著天色就要快黑了。
一塊12寸的厚邊披薩分成兩份,陳非一個人獨佔四分之三,剩下四分之一給塔妮亞。
兩個人的伙食全是陳非自己親手弄的,可不敢交給有前科的毛妹,萬一給他下個毒,可就要老命了。
吃完後,塔妮亞負責收拾殘局。
外面的天色已經真正黑了下來。
“呵,那些傢伙過來了。”
不借助裝置,全憑肉眼技能,陳非看到那四輛大卡車終於按耐不住,向移動基地車所在位置駛來。
他從車廂內翻找出一支自動步槍和幾支彈匣,丟給塔妮亞。
“拿好,用來防身。”
塔妮亞知道接下來很有可能會發生交火,一點兒不客氣的接過槍和彈匣,利索的上了膛,槍口斜指車廂地板,盯著陳非,說道:“你就不怕我趁機開槍殺了你?”
“哈?那你現在就可以開槍了,隨便開,如果能夠打死我,算我活該,絕不怪你。”
陳非哈哈笑了起來。
區區一支輕武器,想要幹掉他這麼一個B級金系異能者,這不是在開玩笑麼?
陳非當然不傻,會將對自己能夠造成致命威脅的利器太阿倒持,交給不可信任的人手上。
“哼!”
塔妮亞聽出了潛臺詞,自己手上的這支自動武器多半無法威脅到對方。
就算真的把陳非給打死了,她能開著這輛移動基地車走多遠?
在這片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雪原,無論換作誰估計心裡都沒底。
兩公里對於機械車輛而言,不過是轉瞬即至的距離。
三分鐘後,四輛大卡車終於追了上來,其中兩輛車超過了移動基地車,直接擋在了前方,然後停了下來,形成了前後各兩輛大卡車的包夾陣形。
卡車的車斗內不斷有人跳下來,穿著大衣,罩著斗篷,還揣著自動武器,殺氣騰騰的圍住了移動基地車。
“我們是地方民兵,道路臨檢,雙手抱頭,下車!”
有人提著電喇叭在大喊。
塔妮亞作為警察的基本業務素質還在,只打量了這夥人一眼,毫不遲疑地說道:“他們不是民兵!”
通古斯大區的民兵都不會有這種滿滿的土匪範兒,好歹也裝備了輪式步兵裝甲車和高平兩用大口徑機槍,可是眼前這夥人卻連雪地迷彩都沒有,武器都不統一,更不具備基本的戰術動作,壓根兒就是一群散兵遊勇,說的直接一點兒,就是武裝黑幫。
陳非直接說道:“明白了!‘亞當’,給我接麥克風放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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