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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小時Later。
被收拾利落齊整的林子鮮被押送到了“亞特蘭”城區的中央大廈頂層,還有四位擁有治療技能的能力者,兩位光系魔法師,一位水系魔法師以及一位專長治療的B級異能者。
擁有治療異能技的異能者相當少見,在本次“嘆息之牆”行動中也僅有這麼一位而已。
吃飽喝足後再美美睡上一覺,林子鮮這會兒又重新恢復了生龍活虎,只是臉色還有一些蒼白。
他吊兒郎當的站在那裡,嘴角帶著一絲不羈的微笑,歪著頭上下打量著陳非幾眼後,說道:“你是陳海青家的哪一位公子?”
並未受到任何束縛器械約束行動能力,林子鮮幾乎是一身輕鬆的來到這裡。
其實就算放著不管,他也無處可逃。
“天幕”之外是生命禁區,能不能打破足厚近三尺的透光片不說,就算能夠逃出去,超低溫,沒有氧氣,風暴,大塊的乾冰和亂石沒頭沒腦的砸下來,無論哪一樣都足以致命。
在不久前,陳非做過實驗,把一輛移動基地車放到“天幕”外面,都沒能堅持夠一分鐘,就被砸成了廢鐵。
細節分明的實驗影片可把“天幕”內的所有人給嚇得不輕。
鋼筋鐵骨的車輛尚且如此下場,更何況是血肉之軀的人類?
咣一記重拳,將年紀看上去和陳非相差無幾的年輕人被揍飛了出去,橫滾著重重砸在了三丈開外,摔得七葷八素。
押送人員與醫療能力者默默的集體退後一步,原本還有些擔心陳非會網開一面。
現在看來,這份擔心純屬多餘,反過來卻要多留個神,別讓林子鮮被揍死了,畢竟好不容易逮到個活口,還有很大的審訊價值。
“你應該叫陳大伯,而不是直呼姓名!”
瞬間橫跨十餘步後,陳非摩擦著拳頭,接著說道:“我這是在教你禮貌,你可以不服,但是我可以把你揍到死!”
一身銀色戰紋閃爍著消退,傳承於尼安德特族的秘法戰技“決死”用來揍人,著實有些大材小用了。
就像死魚一樣趴在地板上的林子鮮張大著嘴,眼睛凸著,一下又一下的倒吸著冷氣,卻發不出半點兒聲音,半邊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腫成了豬頭,紫黑色的拳印清晰可見。
林陳兩家有通家之好,在稱呼上當然有所講究,所以大大咧咧的林子鮮為此捱揍一點兒都不冤枉。
“給他放個治療。”
陳非滿不在乎的招了招手。
當即有一位水系魔法師來到林子鮮身旁,蹲下身子,雙手虛按在他的臉上,口中唸唸有詞。
一滴滴黑色的血珠從林子鮮臉頰上冒出,腫脹不堪的半張臉很快消退,只不過拳印依舊還是留了下來,一時半會兒無法消散。
水系法術的精細操控,竟然可以起到活血化淤的效果,立竿見影的將半張豬頭臉恢復原狀。
“你還要裝死到什麼時候?”
好一會兒功夫,當陳非臉上再次露出不愉之色時,林子鮮這才搖搖晃晃的從地上爬了起來,呲牙咧嘴的不斷倒吸冷氣,摸了摸依舊生疼的臉,有些忌憚地說道:“你是陳家的誰?陳山?”
方才這一記重拳,幾乎快要把他的魂兒從這副身體裡面給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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