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行,這二兩銀子可不少了,”楊嶽說罷就接銀子。
袁今夏遞到半空,突然收回了手,“大楊,可靠不啊?這位陳伯和你家這親戚關係,有多近?”
楊嶽摸了摸腦袋,“你問有多遠更適合些。”
“什麼?”
“具體怎麼個關係我也說不清楚,就是有一次和爹在回家的路上遇見陳伯,過後爹多說了一嘴,你也知道,爹平時不愛多說話,若不打緊的事,他一向都不會跟我說。”
袁今夏嘆了一口氣,隨即將銀子塞進楊嶽手裡,“管不了這麼多了,你去問問,行就行,不行再想別的轍。”
“好,”楊嶽揣好銀子,“你巡街吧,替我遮著些。”
“趕緊去吧你,囉嗦,”袁今夏推了楊嶽一把,“快去快回,我在前面那個茶樓外面等你。”
半個時辰後,楊嶽的身影出現了,剛來到近前,袁今夏迫不及待地問道,“怎樣?”
楊嶽跑得急,上氣不接下氣,喘了半天才說道,“你倒是讓我緩一緩再說話。”
“緩,緩,”袁今夏故作平靜地看著,陰陽怪氣地問道,“楊捕快,要不要喝口水呀?”
楊嶽扶著腰,帶著喘說道,“有……有的話當然好了。”
袁今夏翻了個白眼,喊道,“小二,來壺茶水。”
楊嶽咕嘟嘟喝了兩杯茶,才說道,“夏爺,陳伯答應了。”
“真的?你是如何說服他的?”
“銀子比我的話好使得多,我告訴他,只管裝病,其它都不要管了。”
“好,既然這樣,咱們這就去。”
楊嶽一把拉住袁今夏,“去哪啊?”
“詔獄啊。”
楊嶽伸手指了指天,“這才什麼時辰呢?離午時遠著呢,再說了,咱們也得好好裝扮一番,再去陳伯那裡取了飯菜才行。”
“好,就這麼辦,”兩人商量妥當,開始巡街。
北鎮撫司。
“大人,他們打算冒充送飯菜之人混入詔獄,尋李旦要口供。”
陸繹不以為然,嗤笑道,“詔獄豈是誰人都能進得去的?”
“大人,要不要卑職將他們直接抓了?”
“不,你去知會一聲守門的校尉,放他們進去。”
“放他們進去?大人,那……”
“那個李旦眼神慌亂,腿腳亦軟得很,若是用刑,恐怕刀子未碰到肉便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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