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讓你不老實的?”袁今夏在一旁伸著舌頭轉著圈,仍是一副得意洋洋的樣子。
陸繹見狀,臉色頓時沉了下來,抬腳便要走。
岑壽急了,喊道,“大人別走啊,卑職還綁著呢。”
袁今夏急於知道究竟,伸出雙臂攔住,說道,“陸大人先別走,卑職有事請教大人。”
“哼!”陸繹冷哼一聲,繞過袁今夏繼續走。
袁今夏追上去,又伸出雙臂攔住,急急地說道,“卑職就想知道,那丟失的兩箱生辰綱,陸大人是如何打算的?”
陸繹目光犀利地射向袁今夏,冷冷地說道,“袁捕快如此敬業,不如說說,你有何辦法?”
“回陸大人,卑職在六扇門時,對審訓賊人頗有心得,如果陸大人同意,卑職有辦法從沙修竹嘴裡探出訊息來。”
陸繹淡淡地說了三個字,“不必了。”
“陸大人是信不過卑職?”
“此等賊人,不必浪費功夫,”陸繹又往前走。
袁今夏再次追上來,說道,“陸大人,卑職還有一事不明,想請教大人。”
陸繹呼了一口氣,不耐煩地問道,“還有何事?”
“這些時日以來,卑職幾次三番求見,都被岑校尉拒之門外,卑職不解,難道是陸大人身體有恙?”袁今夏說完從上到下掃視了一眼陸繹,見陸繹神情並未不悅,又繼續說道,“卑職是擔心,這一路奔波,陸大人若是偶感不適,那一定是卑職……卑職的意思是,卑職也有照顧不周之錯,還請陸大人見諒。”
陸繹冷冰冰的神情緩解了些許,語氣放緩了些,說道,“無事。”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袁今夏抬頭看了看陸繹,這些日子陸繹不見她,她便一直在琢磨,甚至將楊嶽轉述的那句話反覆想了幾百遍,還曾去問過楊程萬,可楊程萬卻不承認說過,這更加深了袁今夏的疑慮。
“你盯著我做什麼?”
“陸大人,我聽我師父說,一個武功高強的人,與人拼鬥時如果用了十成的內力,若因突發狀況急速撤回內力,便會反噬,會傷到自己,是這樣麼?”
陸繹不動聲色地問道,“袁捕快問這些是何意?”
“卑職就想知道個究竟,”說罷猛然出拳,攻向陸繹胸部。
岑壽被捆著坐在地上,見此情形,急忙喊道,“臭丫頭,你要幹什麼?大人內傷還未痊癒,你不能……”
陸繹右手一抬,岑壽嘴裡便多了一錠銀子,瞬間堵住說不出話來,牙齒也被硌得生疼,“唔唔~”了幾聲。
袁今夏的拳頭在陸繹胸前停止,馬上撤了回來,抱拳道,“請陸大人恕罪,卑職無意冒犯。”
“還想說什麼?”
袁今夏已瞭然,果然如師父所說,陸繹為了救自己,被彈回的內力反噬,這些時日閉門謝客,想必一直在療傷,便深施一禮,說道,“多謝陸大人!卑職明白了,”說著抬起頭看向陸繹,滿是擔心的神色。
陸繹剛剛鬱悶的情緒突然一掃而光,淡淡地說道,“沒事了?讓開吧。”
“啊?”袁今夏一愣,隨即反應過來自己還堵著陸繹的路呢,急忙一閃身,“陸大人請!”
陸繹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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