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對了,你找的那位兄弟可靠麼?”
“咱們幫中的兄弟,你還信不過麼?”
“不是,我是說他演戲靠譜不?‘
上官曦被氣笑了,嗔道,“胡說什麼呀?你當是戲臺子上的小生呢?放心吧,我與他說好了。”
“好,”謝宵應了一聲,轉身便迅速離開了,躲在一個角落裡。
陸繹一直注視著烏安幫貨船的動靜。
岑壽發現後,一副看熱鬧的表情,不一會兒悄悄對岑福說道,“哥,那船上有個女子,甚是威風,想必是說了算的,你看大人一直在看她,是不是……”岑壽說著偷笑了起來。
岑福抬腳狠狠踢了岑壽一下,又狠狠瞪了一眼。
陸繹耳力極好,聽見岑壽取笑自己,便說道,“剛剛那人,身影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岑福那夜只在最後才趕了過來,發現陸繹受了內傷,那蒙面人隨即跳入水中,因而並未覺察到,便問道,“大人在懷疑什麼?”
岑壽突然拍了一下腦袋,說道,“大人說得對,剛剛那個身影像極了那夜來的賊。”
陸繹看了兩人一眼。岑福和岑壽便明白了,雙雙點頭。
“去將沙修竹押出來,我們下船。”
“大人,我們的人還未到,現在押他下船,那生辰綱怎麼辦?”
“只是下船,又不是離開。”
岑福明白了,對岑壽說,“你去將沙修竹提出來,我去告知楊捕頭他們。”
一行六人,押著沙修竹從船上下來,上官曦瞧見了,不禁暗道,“機會來了,”向旁邊掃了一眼。
“稟上官堂主,我們抓到一個家賊,竟然揹著我們私自偷走了一些貨物,”幾個烏安幫的弟子扭著一個身強力壯的男子到了上官曦跟前。
上官曦怒意頓生,一伸手,從一名弟子手裡接過鞭子,狠狠抽了下去。那男子“嗷~”地一聲慘叫,用力掙脫了就跑。
“還敢跑?”眾人正待要追,上官曦一擺手,“今日我要親手懲罰這個吃裡扒外的東西,”說著揮鞭追趕,那人到處亂跑亂撞,一邊大喊饒命,一個不留神便跑到了官船的踏板上,迎面正是陸繹幾人走來,“救命啊,救命啊……”那人慌亂地喊著,衝著陸繹幾人便橫衝直撞過來。
岑福叮囑岑壽看好沙修竹,自己便挺到了陸繹前面。袁今夏和楊嶽見事發突然,齊齊回身護住了楊程萬。
那男子拼命地衝過來,岑福喊道,“站住,再往前一步,我手下可不留情。”
那男子哪管得了這許多,他奉了上官堂主的命,只管來搗亂的,越亂越好,因而無視岑福的喝聲,繼續向前衝。
謝宵在暗處瞧著,心道,“亂,快點亂起來,”一邊作勢待發。上官曦也不管船上下來的何人,追著那男子便到了近前,依舊揮著鞭子喝罵。岑福護著陸繹向一旁閃躲,岑壽提著沙修竹向另一邊躲閃,袁今夏和楊嶽則護著楊程萬向後退了幾步。
謝宵瞧著時機已到,剛要衝出來,便聽見有人高聲喊道,“陸大人何在?卑職奉令前來迎接。”
謝宵一愣,扭頭看去,見有幾十個錦衣衛齊刷刷站在碼頭附近,出聲的正是為首之人。上官曦也愣住了,一看已無可乘之機,便衝那搗亂的男子使了個眼色,那男子大叫一聲,“撲騰”跳下了水,不見了。上官曦便氣呼呼地收了鞭子,轉身往貨船上走。
謝宵在角落裡自然瞧得清楚,狠狠向地上砸了一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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