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繹也不在乎,問道,“什麼情況?”
袁今夏見兩個衙役嚇得渾身發抖,便補充了一句,“陸大人的意思是,請二位說一說是如何發現屍體的?又如何被認作是黃家小姐?”
“是是是,小的定如實稟報,”那個多話的衙役嚥了一口唾沫,才又繼續說道,“前日揚州一場大雨,這林中便冒出了許多蘑菇,附近的一個村民今日一大早便來到林中採蘑菇,他說只有那一處不僅沒有蘑菇,就連雜草都沒有,他感覺奇怪,就用腳踢了踢地面,感覺軟軟的,便挖了幾下,結果便露出了白骨,看著像是人的手臂,他當場嚇暈了過去,醒了後便慌慌張張到縣衙報了案。”
袁今夏見那衙役停了下來,便追問道,“然後呢?”
“縣太爺便命人前來勘察現場,將屍體挖了出來,那屍體雖然已腐爛,但身上的衣物仍可辨認,有人說,是一位女子,便又有人提出會不會是前段時間失蹤的黃家小姐,縣太爺一聽,便命人將黃家人請來辨認,黃家老爺親自來的,一見便痛哭失聲,說是他的女兒,然後便請縣太爺做主捉拿兇手,可縣太爺對此案一直束手無策,那黃老爺便氣憤地徑直跑到府衙狀告,韋大人便應下了,但仵作告了病假,只得先派了我們前來守著。”
袁今夏質疑道,“府衙的仵作告了病假,那縣裡的仵作呢?”
“縣裡?沒有仵作。”
“怎會沒有?”
“之前倒是有的,據說縣裡的前任仵作生了重病,半年前人沒了,便一直空著,沒人願意應這差事。”
“還得小爺親自來,”袁今夏邊說邊挽著袖子,一邊吩咐道,“可有工具?”
那幾個衙役見袁今夏的動作,皆吃了一驚,不可置信地問道,“袁捕快,您……您會驗屍?”
“怎麼?瞧不起我?小爺不僅會驗屍,這仵作的資格可是實打實考下來的。”
幾個衙役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皆衝袁今夏伸出了大拇指。
“別愣著了,拿工具。”
“什……什麼工具?”
“仵作驗屍的工具啊。”
“這……我們只是奉令來看守現場,並不曾帶什麼工具。”
陸繹在一旁說道,“那還磨蹭什麼?去取來便是了。”
陸繹發話了,衙役怎敢怠慢,一個衙役應聲就跑了出去。
其它三個衙役便不知道該做些什麼,侷促地盯著地,搓著手。
“你們先守著,”陸繹說道,又衝袁今夏說道,“你跟我來。”
三個衙役聽見,急忙跑回去,這下不再隱身了,乖乖地站成一圈,守在屍體旁邊。
“陸大人真是威風啊,您一現真身,那幾個衙役嚇得渾身哆嗦,您一發話,那便有如聖旨啊……”
“胡說什麼?”陸繹厲聲斥道。袁今夏自知失言,忙捂住嘴,縮了一下肩,說道,“卑職失言,請陸大人責罰。”
“算了,以後注意些,”陸繹瞧了瞧四周,見不遠處有一塊大石,便走過去,坐了下來。
袁今夏跟著,站在離陸繹幾步遠的距離,問道,“陸大人是有什麼要叮囑卑職的麼?”
“袁捕快,六扇門是有什麼奇怪的律例麼?”
袁今夏一愣,“奇怪的律例?沒聽說啊,陸大人因何有此一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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