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繹夏緣夢》第95章 抓人,劫囚(2)

作者:言淵語·11個月前

“定是走了,這便省事了,”岑福自言自語著,轉身剛走了幾步,便聽房間裡傳出“哐當~”一聲。岑福一驚,急忙折返回來,急急地拍門,問道,“袁捕快可在裡面?發生何事了?”

“誰呀?大清早的,還讓不讓人睡了?”

岑福聽著這聲音怨氣十足,暗道,“這事兒是省不了了,還須說個合適的由頭才行,”想罷便說道,“袁捕快,今日押解沙修竹到府衙受審,大人命我來叫上你一起。”

“叫我?叫我做什麼?不是都將我驅逐回京了麼?我不去,我要睡覺。”

“袁捕快,大人說了,任務還沒完成,你不能就這樣一走了之,大人還說,袁捕快是公門中人,應該事事以公務為先,不得以私事為藉口,搪塞敷衍。”

“我搪塞敷衍?他陸閻……”袁今夏猛地清醒過來,迅速爬了起來,問道,“岑校尉,你剛剛說什麼?陸大人命我一同去押送沙修竹?”

“是,大人是這麼說的。”

袁今夏猛地拍了一下腦袋,慌亂地爬起來,“有門兒!” 一邊說著,“岑校尉,你稍等,我馬上就好,”邊整理著髮髻,匆匆倒了水,胡亂抹了一把臉,又擦了兩下,走到門口剛要開門,突然想到昨夜之事,回頭看了一眼,“咦?我記得自己好像喝醉了,我是怎麼回來的?”

岑福催道,“袁捕快,時辰快到了。”

“好,來了,”袁今夏來不及細想,開了門,隨岑福一起走了。

陸繹看著奉國將軍府宅上的寬大紅匾,冷笑了一聲,說道,“岑壽,上前打門。”

岑壽腰佩繡春刀,威風凜凜,“啪啪啪!”叩了三下門。許久過後,才聽得裡面有人弱弱地問道,“誰呀?”

“開門,錦衣衛辦案!”

裡面的人突然沒聲了。

岑福回頭看了一眼陸繹。陸繹使了個眼色,岑福便拔出刀,塞進門縫從上到下劃去,隨即收刀入鞘,抬起腳,只聽“哐~當~”兩聲,大門被踹開。陸繹一揮手,錦衣衛魚貫而入。

健椹父子不曾料到這一天會來得這麼早,見陸繹冷冷的眼神,便知道錦衣衛定是掌握了十足的證據,否則怎敢圍府抓人?健椹瞬間像老了十幾歲一般,但仍十分強硬地說道,“陸繹,你一個小小的錦衣衛經歷,竟敢如此放肆?”

“奉國將軍,官職不在大小,在於是否能秉持一顆公正的心,一顆仁義的心,”陸繹說得不徐不疾,見健椹不敢與自己對視,便問道,“還用我多說麼?”

健椹扭頭看了看觀煊,知道已無力迴天,便衝陸繹說道,“健椹所犯之事與其它人無關,還請陸大人手下留情。”

“是否有關,陸某說了不算,須由三司會審之後才能定奪,”陸繹側身,說道,“請吧!”

健椹和觀煊只走了幾步,錦衣衛便上前將二人拷上了枷鎖,送到了囚車上。

“岑壽,餘下之事,你來處理,”陸繹說罷,命人將囚車押走,自己便回了官驛等待岑福那邊的結果。

“大楊,怎麼突然要提審沙修竹?又怎麼會借用揚州府衙審問?”

“這個我也不知道,昨夜岑校尉通知此事時,我也有些納悶,許是大牢裡陰暗潮溼,沙修竹又有傷在身,不利於問口供吧。”

“不管了,先押到府衙再說,”袁今夏看著走在最前面的岑福,還有囚車兩側的八個衙役,又小聲說道,“陣仗倒不小,用得著這般大張旗鼓麼?”

楊嶽拉了袁今夏一下,兩人放慢腳步,與囚車拉開一段距離,小聲說道,“我猜他們是怕烏安幫劫人吧,畢竟這是揚州,烏安幫又人多勢眾。”

“不會,烏安幫的謝伯伯不是糊塗之人,他怎肯為了一個沙修竹與官府作對,與錦衣衛作對?再說還有師父,師父肯幫他出主意免去謝宵和上官曦的所犯的罪過,那定然也會規勸謝伯伯的。”

“你說得也有道理,”楊嶽附和著,又問道,“對了,剛剛倉促行事,我還沒來得及問,陸大人要逐你回京城,怎麼又讓你一同來押解沙修竹了?”

“我也回答你一句,這個我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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