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給,”袁今夏側著身子,不看陸繹,將手中的衣服遞了過來。
陸繹穿好衣服,才說道,“功夫不行啊,以後要練練。”
“啊?大人您說什麼?”袁今夏一時沒明白過來,好奇地盯著陸繹。
“班主祭拜的是他的一位故人,他喚這位故人叫雲遮月,”陸繹剛說出來一句,袁今夏便明白了,開心地笑道,“原來大人都聽清了,他還說了什麼呢?這個雲遮月又是誰呢?”
“他說許多年來,一直心存愧疚,若不是他逼迫,他也不會置他於死地,”陸繹這般繞嘴說出來,袁今夏卻也聽懂了,說道,“這麼說,這個班主曾經殺過人,殺的人叫雲遮月?”
陸繹點頭,“大約是吧。”
“這個雲遮月會不會是謝宵說的那個臺柱子?”
“謝宵?袁捕快是時時刻刻都忘不了謝少幫主嗎?”陸繹的聲音忽然冷了下來。
袁今夏不明白陸繹的態度為何突然變了,便說道,“哪有?卑職就是想起來此前謝……不是,那個孟海也提過這件事,大人,會不會是他們說的那個臺柱子?如果是,那這個班主就可疑得很了。”
陸繹見袁今夏避開了謝宵,便也不再計較,語氣又變了回來,說道,“找個機會好好探查一下,今日太晚了,什麼也看不清,先回去吧。”
袁今夏跟在陸繹身側,邊走邊說道,“大人,卑職是藉口壞了肚子出來的,您呢?您是尋的什麼藉口?”
陸繹扭頭看了一眼袁今夏,頗為自負地說道,“我為何要找藉口?”
“大人屋裡也有十幾個人呢,您大半夜的就這樣出來了,不怕他們懷疑?”
“他們如何關我何事?”
“大人,咱們還要待上幾日呢,您這樣不合群,會露餡兒的。”
“把你扔到一群打著呼嚕的人中間,你會怎樣?”
袁今夏一聽便明白了,立刻難過起來,嘟囔著說道,“大人,都是卑職不好,想了這麼一個餿主意,讓大人跟著受苦了。”
陸繹見狀,便說道,“誰說的?若不是袁捕快的主意,今晚豈能有此收穫?”
“那今晚大人回去怎麼辦?”
“無事,”陸繹說得雲淡風輕,見袁今夏仍舊嘟囔著自責,便問道,“交待給楊嶽的事,明日應該辦好了,約摸晌午他會來此,你們怎麼接觸?”
“這個大人放心,我們六扇門有獨門暗記的,大楊會依暗記將紙條藏起來,我尋個藉口出去取了來便是。”
“好。”
“大人,我有些不明白,您讓大楊去向上官曦打探翟蘭葉的喜好有何用?”
“一個人的喜好往往與她的言行是一致的,有些時候就算是撒了謊也早晚會露出馬腳。”
“大人是覺察到了什麼嗎?”
“此事明日再說。”
兩人說著便已走到了那月亮門附近。袁今夏忽地想起一事,連連說道,“壞了,壞了。”
“怎麼了?一驚一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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