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畫,”袁今夏拿起筆,在之前畫了一半的圖紙上繼續勾勒起來,邊畫邊不時看向陸繹。陸繹微微點頭,眼神示意了下。袁今夏便突然叫了一聲,“不對,畫錯了,這……這怎麼辦?”
毛海峰一愣,急步上前看向圖紙,問道,“怎麼回事?”
“毛大當家的,是這樣,原本我是知道手銃的構造的,可陸大人說這手銃威力不大,他不經我同意便給改良了,所以我現在也有些糊塗了,不知這幾處到底是怎樣的。”
“這好辦,讓他畫便是。”
“那可不行,您瞧,陸大人的手都在顫抖,怎麼可能畫得出來呢?就算畫出來了,也必是錯的,萬一您用了,誤傷了自己怎麼辦?”
毛海峰向陸繹看去,見陸繹的雙手確實在顫抖,且抖動得極厲害,便罵了句,“真是個廢物!”
袁今夏瞪了毛海峰一眼,暗道,“你才是廢物呢,你才是混蛋呢,你才是……”見毛海峰又轉向自己,便立刻收了表情,說道,“毛大當家的您放心,既是談好了交換條件,我們便不會食言的。”
“你有何辦法?”
袁今夏指著毛海峰手裡的手銃,說道,“這東西跟隨我很多年了,我只要看著它,便能畫出來。”
“哼!你又想耍花招?臭丫頭,不給你一點厲害瞧瞧,你是不知道我的手段,”毛海峰說罷伸手抓向袁今夏。
陸繹早已忍著疼痛暗暗提了一口氣,見狀,剛要出手相救,卻聽得袁今夏說道,“慢著!你若傷了我,誰給你畫圖紙?”
毛海峰果然硬生生地將手停在了半空,說道,“識相的,趕緊畫。”
“毛大當家的,陸大人現在病重,我又是個小女子,您看您帶著手下二十餘人,個個兇猛無比的,我們就是想跑也跑不掉的,對吧?您還擔心什麼呢?況且您就在我旁邊看著,我還能耍什麼花樣?”
毛海峰略思忖了一下,說道,“諒你也不敢,”說著將手銃交給袁今夏,又說道,“別磨蹭了!”
袁今夏接過手銃,正反顛倒著看了看,突然伸手將木馬子拽了出來,向銃膛裡看了看,見還有許多鐵彈,便放心了。
毛海峰卻駭了一跳,側身做了個防禦的姿勢,問道,“你要幹什麼?”
“毛大當家的這麼緊張幹什麼?我不過是研究研究,好畫圖紙啊,”袁今夏邊說邊慢悠悠地將木要馬子塞了回去,又用手夯實了一下,向陸繹瞟了一眼。
“毛大當家的您看,這一處應該……”趁毛海峰看向圖紙的一剎那,袁今夏突然一個側身,用手銃抵在了毛海峰頭上,“毛大當家的,我們沒時間陪你玩,也不想助紂為虐,圖紙沒有,命倒是有兩條,你想要,拿去好了。”
毛海峰不曾料到袁今夏會有如此舉動,倭寇紛紛拔了刀劍,吼道,“放開我們大當家的。”
“毛大當家的,只要我輕輕一動,你的腦袋便會裂開一個大窟窿,可是很影響您的形象啊。”
毛海峰見識過手銃的威力,自是不敢輕易反抗。
“讓你的手下退後,快!”
毛海峰看向倭寇,使了個眼色,大聲喊道,“退後,都退後。”
見倭寇退後了數十步,袁今夏又說道,“毛大當家的,再送我們一程如何?”
“好,”毛海峰慢慢移動著腳下,嘴角卻露出了一絲獰笑。
三人漸漸遠離那群倭寇。
袁今夏與陸繹對視一眼,手上微微一動,便要射殺毛海峰。
毛海峰早有防備,腳下用力一點,驀地翻身躍起,翻落在幾丈開外,哈哈大笑,“陸繹,臭丫頭,看看你們身後,”說罷一擺手,那群倭寇快速包圍了上來。
……崖懸丈萬是後來原,去看後向齊齊,驚一夏今袁和繹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