丐叔似乎胸有成竹,“自然有用。”
袁今夏說道,“叔,您是製毒高手,一定懂得怎麼辦,您就來吧。”
“我也不成,不成。”
“這可是您乖孫兒,您不能見死不救啊?”
“丫頭,你別急,聽我說,是這樣的,這蛇毒,我是有辦法解,可是我若含了解藥,那這藥效可就失去大半了,能不能救活他就是另一回事了,再說,我和岑福,楊嶽約定的時辰到了,我也得去接他們了,否則他們若是急了,硬闖進來,說不定又要搭進去兩條命。”
“叔,您不能走,還沒說怎麼喂大人藥呢?”
“你這個丫頭,這時候裝傻了?那除了他,除了我,這裡還有誰了?”
“我?”
“自然是你。”
“您不是說,這藥裡有蛇毒嗎?”
“丫頭,你現在可比這藥還毒上百倍,千倍,金鼎蛇可不是白咬你一口的,現在所有的毒蛇看到你都得躲著走。”
袁今夏一聽,立刻明白了,從岑壽手裡接回藥碗,毫不猶豫地就含了一口,待俯身看向陸繹時,突然覺得不太對,吐又不能吐,一時愣住了。
岑壽催促道,“小丫頭,快喂藥啊,你傻愣著幹什麼?”
丐叔偷偷笑了一回,衝岑壽擺了擺手,說道,“走,出去。”
“我不,我要陪著大哥哥。”
丐叔見岑壽不開竅,走上前直接伸手拽了岑壽耳朵,說道,“你傻呀?還不快走?”
岑壽被揪著耳朵,只得跟了出來,“前輩,您這是做什麼?”
“你看!”丐叔帶著岑壽來到窗前向裡張望。
見兩人離開,又眼見著陸繹越來越壞的情形,袁今夏顧不得許多了,低下頭用嘴去喂藥。
岑壽見了,方才恍然大悟,急忙推了丐叔一把,還捂住了丐叔的眼睛,說道,“你也不許看。”
丐叔打掉岑壽的手,說道,“小屁孩兒,你懂什麼?你當老夫喜歡看啊?老夫去接那兩個笨娃子了。”
岑壽撇了撇嘴,十分擔心陸繹,想看又覺得不妥,遂站在門口,焦急地等著。
袁今夏喂進去第一口藥,見陸繹果真嚥了下去,喜出望外,忙含了第二口,第三口……眼看著一碗藥喝盡了。
袁今夏先是替陸繹擦了擦嘴,又用袖子抹了抹自己的嘴,伸手去探陸繹額頭,又摸了摸臉,發現已不似先前那般冰冷,遂開心地喊道,“喝進去了,喝進去了。”
岑壽聞聽,大踏步走進來,幾步便到了床邊,“大哥哥,你好些了嗎?”
“岑壽,你摸摸大人的臉。”
岑壽小心摸了,抬起手,復又摸了下去,頓時開心起來,“有了,有變化了,大哥哥臉上有溫度了。”
兩人分外開心,一時忘情,竟都手舞足蹈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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