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今夏來不及細想下去,又不願拂了陸繹的好意,遂忙不迭地說道,“願意,願意,有大人管著,卑職當然願意。”
陸繹這才笑了。
“大人,有要事向您稟報!”
門外傳來岑福的聲音。陸繹柔聲說道,“晚一些時候再來看你。”
“哦!”袁今夏愣愣地應了一聲,看著陸繹離開了,自言自語道,“大人說晚些時候來看我,來看我,看我什麼?大人這樣待我,這正常麼?”
陸繹剛離開,楊嶽便敲門進來。
袁今夏一見到楊嶽,就像見到了救兵一般,“大楊,我求求你了,能不能別熬藥了?我不想喝,太苦了。”
“你跟我說不著,這是陸大人吩咐的,他說要儘快將你的身體調理好,以免落下病根。”
“大人說什麼你都肯聽,我說的你就不聽了?我還治不了你了,是吧?”袁今夏見手邊沒有什麼趁手的,便拾起了凳子要追打楊嶽。
楊嶽笑得不行,說道,“看不出,你現在還有這把子力氣呢?你都不曉得你昨日的樣子,風一吹就能倒下。”
“哼!我懶得與你理論,”袁今夏放下凳子,又問道,“我昨日忘了叮囑你,我以身養毒救大人之事,你莫與師父說,省得他老人家惦記。”
“晚了,我已經說了。”
“什麼?大楊,你怎麼光長個子,不長長腦子啊?”
“你放心吧,我只一語帶過,說你和陸大人現在都解了毒,都好好的呢。若不照實說,爹以後知道了更不好解釋了,再說了,我讓爹知道,也是為你們好嘛。”
“為我們好?我和誰?”
“你和……”楊嶽有心說破,又覺得不該多嘴,感情之事還是不摻和為好,便笑道,“我就是與你閒說話,你倒較真起來了。”
“我看看師父去。”
“省省吧,爹不在官驛。”
“師父去哪了?”
“爹今日一大早就離開了,說是要去拜訪一些老朋友,與陸大人一說,陸大人極痛快地就答應了,還說俸祿一分不少,之前承諾給爹的半年假期也一日不少。”
“大人這麼好呢!”袁今夏不自覺笑了起來。
楊嶽看在眼裡,暗道,“你是陷進去了,只是不自知罷了。”
“那我去看看大人,”袁今夏說罷就向外走。
“哎哎哎,看什麼呀?陸大人不是剛從你這裡回去?”
袁今夏只好停住腳,慢慢轉過頭,盯著楊嶽,問道,“你賊兮兮地笑什麼?”
“我沒笑啊,你哪隻眼睛看見我在笑?”楊嶽話一齣口,隨即哈哈哈笑了起來。
“你還不承認 ?還不承認?牙都笑掉了,”袁今夏氣鼓鼓地坐回來。
“行了,你呀,就好好休息,你把身子養好了,就是幫陸大人的忙了,他也不用這般分心照顧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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