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的是真的?你們真要攻打杭州城?”
“我騙你幹什麼?但具體什麼時候攻城,我卻不清楚,只聽指揮便是了。”
屋裡傳出女子重重的一聲嘆息。
“秀娘,今日還有的閒,不如我們……”說著便傳出了細細碎碎的聲音和兩人的調笑聲。
楊嶽伸手捂住了袁今夏的耳朵,腦袋晃了一下,示意離開。
兩人又悄悄繞到後院,翻牆跳了出來。
“大楊,你聽到沒有?他們打算攻佔杭州城。”
“聽到了,我們趕緊回去告訴爹,得想個辦法才行。”
“還能有什麼辦法?我們直接去官府,去通知吳守緒。”
“不行,聽說這位浙江總督是個牆頭草,不知他能否聽得進去,我們還是回去和爹商議一下,想個萬全之策。”
袁今夏突然想到吳守緒送給陸繹的那兩個女子,咬著牙恨恨地說道,“不光是牆頭草,還是個好色之徒。”
“你怎麼又知道了?”
“你當時和敏兒去了揚州,自然不曉得,這個吳守緒光是小妾就有十幾房,說他是這裡的土皇帝都差不多。”
“噓!”楊嶽急忙制止,四下裡看了看,小聲道,“莫胡說!小心被人聽了去。”
“他做都做了,還不讓人說了?”
楊嶽笑道,“人家有十幾房小妾,關你何事?”
“他竟然挑了兩個出身煙花柳巷的小妾送到官驛給大人。”
楊嶽一聽,實在忍不住笑,故意問道,“那……你們家陸大人可是收了?我在官驛怎麼沒見她們?難道帶她們去岑港享樂了?”
“享你個頭啊!”袁今夏揚起拳頭狠狠捶著楊嶽,“你倒會聽熱鬧,聽了也就罷了,還敢誹謗大人?”
“好好好,我投降,別打了,”楊嶽躲著跑到一邊,笑道,“大街上像什麼樣子?我就奇怪了,陸大人喜歡你什麼?也沒個姑娘的樣子。”
“你還說?”袁今夏惱羞成怒,又追著楊嶽打起來。
兩人一路吵著嘴回到了官驛。
岑港。
陸繹帶著岑福、岑壽和祁將軍給劃撥的三千精兵,從早上開始進攻,進攻了十幾次,皆是無功而返,直到人困馬乏,才歇了下來。
岑福說道,“大人,這樣攻下去不是辦法。”
“不,只有這一個辦法!”陸繹沉著地說道,“之前你不是也看到了?岑港地形複雜,我軍已圍了三月有餘,依然久攻不下,那是因為他們的佈防層層嚴密,如果我們只攻打一處,勢必會削弱這一處的防範,他們就會源源不斷地調別處的兵力過來補充,我們便能乘勢從薄弱處突擊。”
“原來是這樣!”
岑壽問道,“大哥哥,若我們再次潛進去,裡應外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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