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出門的時候阿孃一聲聲吃軟飯的兒郎才讓女娘掏錢,裴去疾麻利的把錢掏出來。
“你知道我阿孃最近正跟哪個婦人走的近嗎?”感覺阿孃現在的一言一行,越來越像是媒婆了。
這個她倒是知道,程滿月古怪的看了一眼裴去疾,後者現在只要看到這種眼神,都練就下意識的反應了。
“該不會是你阿孃吧?”好險,他剛才差點就說了程母壞話。
程滿月一臉古怪的搖著頭:“你絕對想象不到。”
他本來就想想不到,那些婦人裡面,除了程母,他一個都不認識。
“我家對門那個?”
程滿月搖頭。
“你家對門那個?”
更不是了。
裴去疾猜不出來,索性隨口一句:“總該不會是嘉禾吧?”
程滿月表情亮了。
“真是啊?”裴去疾已經後悔剛才不過腦子了。
在程記可是一切都有可能的。
“就是她,你阿孃年輕時候若是習武,肯定是個劫富濟貧,不對不對,是個鋤強扶弱的女俠。”
裴去疾嘴角抽了抽,這個比喻雖然誇張了一些,但是很直白。
“我阿孃覺得嘉禾弱小,保護她了?”
程滿月表情誇張道:“你把我們程記想象成什麼地方了,我們是正經的手工活作坊,不是黑工廠。”
“我們可不幹壓榨工人的事。”
裴去疾一看她小脾氣要點著,趕忙道:“我說錯了還不行嗎?我是說,我阿孃是不是主動跟她說話了?”
程滿月冷哼一聲,提著鯉魚燈往前走。
裴去疾趕忙追上去。
“我真的是口誤。”
程滿月不走了,裴去疾下意識的抬頭看過去,就看到許多西域人正在大肆買貨。
“商品還沒有展示呢,他們就這麼迫不及待了。”裴去疾拉著她往一旁走。
程滿月最喜歡看別人不要錢似的買東西。
“你說他們是西域商人還是使團的人?”
長安城的西域商人可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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