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小舅眼睛越聽越亮,也跟著自豪。
“姐姐姐夫生了個好女兒。”
程父一臉笑:“那是,之前有人在我耳邊挑撥,說滿月是未嫁人的女娘,一切都是程家的,我聽了一句,直接就開罵了。”
“我就罵他們沒本事,生不出能幹的女兒,就嫉妒我。”程父現在強的可怕,尤其是下面幹活的九成都是婦人跟女娘的情況下,什麼狗屁倒灶的事沒聽說過呀。
小小挑撥,在他看來,還沒有婦人嘴裡跟妯娌幹仗痛快。
程滿月在一旁偷笑,阿耶變化太大了。
之前當捕頭的時候,端著捕頭的架子,對誰都講究公道。現在則是越來越無腦護著家人了。
程小舅也跟著笑出聲:“姐夫,你現在好有富商的派頭。”
這話把程父給說不好意思了。
“什麼派頭不派頭的,咱就是小老百姓,在外奔波,只求一家人平平安安的,至於大富大貴,從來都沒有想過。”程父瀟灑的擺手。
程小舅:“像姐夫這樣開明的人很少。”就他知道的,不偏袒兒子,偏袒女兒的,只有姐夫一個。
冷不丁被小舅子拍了個馬屁,程父還有些受寵若驚。
“我這叫經歷過生死,看開了,想開了。”之前要不是滿月突然開竅,他們一家指不定過的有多慘呢。
最壞的打算他都想過了,做夢都沒有想到能有現在的日子。
程小舅看著缺失的手指,深以為然的點頭。
經歷過生死以後,再看以前覺得急死人逼死人的事,都成了小事。
進了榆樹村的地界,程父有意把小舅子介紹給大家認識。
“這是我小舅子,之前我不是腿讓人打斷了嗎?要不是我小舅子出去賺錢,我這腿都保不住。”
“我小舅子人實誠,以後就在我家幹活了。”
程小舅跟在程父後面逐一打招呼。
程父沒有隱瞞,也不用隱瞞,他家現在高調,稍微一打聽就能把他家打聽的底朝天。
就這麼大大方方的跟旁人介紹程小舅,旁人也都知道了程小舅是個有情有義的真漢子。
倒是程小舅還從未被人這麼熱情打招呼過,越到後面,越是不好意思。
從村口到程記,走了將近大半個時辰才到,程父跟程小舅臉都要笑僵硬了。
程小姑父跟表哥現在就住在交易市場裡,上面雖然還沒有明話,但是裴去疾已經側面透露過,鏡子跟玻璃賺利太大,朝廷肯定也要介入。
只是什麼時候介入,怎麼個介入法,現在還沒有理出章程。
也是因為西域使臣到來的緣故,估計等西域使臣走了以後,就會出具體章程。
這些程滿月已經提前跟家裡交了底了,沒辦法,鏡子的利潤實在是太大,程家駕馭不了這筆財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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