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滿月:“我這個東西,能調變出一種紅油,這種油不僅色澤誘人,還自帶一種前所未有的味道,保準讓人吃了還想吃,一頓不吃就想得慌!”
張順十幾歲開始掌勺,跟廚房打了大半輩子交道,光是透過描述,就能分辨真話假話。
“肯定不是白教的吧?”
程滿月笑道:“五十兩,方子賣給你。”
張順想著,若是真的能達到她說的效果,五十兩倒也不多。他在福滿樓,一個月有十兩銀子的工錢,若是碰到貴人吃的高興了,還有打賞,再加上廚房裡的一些油水,每個月都能超過三十兩。
五十兩,兩個月不到就能掙回來。
但是~
張順看著還沒有他肩膀高的小丫頭,眼睛裡飛快的閃過算計。
“我要先看你說的那種油,再說錢的事。再有,我要是決定要了,你這方子,不能再賣給第二個人。”
這些早就在程滿月預料之內,誰看到她這樣的半大孩子,都想宰一刀。
好在就只是個辣椒油方子,時間長了人們自己就能琢磨出來。要換成其他方子,那就不是想宰她一刀的事了,得真宰。
“好,要借廚房一用。”
張順見她滿口答應,又認真了幾分。
進去以前,她指著程滿庭,對張順道:“那是我哥哥,能文能武,要是寫契書,可以讓我哥哥來。”
張順看著穿捕快制服走過來的程滿庭,眼神又是一閃,又多了幾分謹慎跟拘謹。
民不與官鬥,在普通百姓眼裡,捕快就已經是官了。
“你哥哥是捕快?”
程滿月模稜兩可道:“跟大理寺有些關係。”家就住大理寺附近,這關係多近。
張順也不敢跟剛才似的把程滿月當成小孩糊弄了,推開大門,客氣的請他們進去。
張順三兩句把家裡人打發了,就他們帶去廚房。
“大灶小灶都有,隨便你們用哪個。調味料香料,我這裡都全。”這幾天他都在家裡試新菜,福滿樓的調料,他家全都有。
程滿月摘下布包,從包裡抓了一把辣椒出來,三兩下切斷,又從灶臺上找出蔥薑蒜白芝麻跟花椒八角香葉桂皮,該扒皮的扒皮,切斷的切斷。
然後就是選油,辣椒油要用菜油炸出來才會油色清亮,放一會熱也不會結塊。現在多用動物油,老百姓家裡多用豬油,殺雞的時候,也會煉一些雞油。酒樓裡為了炒菜香,也多用動物油,張順這裡能看到植物油,讓她意外了下。
不愧是長安最大酒樓的主廚,張順是有真本事在身上的。跟張順一比,她的辣椒油純屬投機取巧。
她也不費勁藏著掖著,一邊動手,一邊就把製作紅油的小妙招給說了。
“油必須是植物油,開始炸的時候,火候要控制好,不能大火,大火會糊,也不能炸的時間太短,要不然香味激發不出來。”
“要是想省錢,也能只加幹辣椒進去,不加其他香料。加其他香料是為了味道更好,香料加多少,全都看你個人習慣。喜歡吃鹹口的放一些鹽進去。若是想顏色更紅一些,把辣椒碾成粉末,炸芝麻的油燒熱,一點點澆進辣椒麵裡也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