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芯子裡裝的要是壞人,把他賣了,他還幫她數錢呢。
鋪墊了一堆,快到家門口的時候,程滿月說出目的。
“賣辣椒方子跟做驅蚊花露水的事,你要全都說成自己乾的。”
程滿庭第一時間不同意,這麼大的功勞,小妹怎麼全都算到他頭上。
這對小妹不公平。
“你先別說話,聽我說完。”她已經摸清楚四哥直線思考問題的性子了,知道怎麼引導說服他了。
“要跟家裡人說是我出的主意,他們肯定不信,緊接著還要擔心別人再找回來把錢要回去。還不如說是你想的法子,就說在書院裡見別人這麼幹過。等以後時間長了,阿耶身體好了,再說不遲。”
程滿庭還是覺得對小妹不公平,但是小妹說的對,不能賺錢了還讓阿耶阿孃提心吊膽的。
“行吧,等阿耶身體好了,我立即告訴他們,賺錢的主意是你出的。”
還有一個原因,她沒有說。她現在的身體才十四歲,以前的性子就跟四哥說的那樣柔柔的,也從未展現過做買賣的天賦,現在貿然跟他們說,他們肯定不會相信。
四哥就不一樣,在鼎鼎大名的鹿鳴書院讀書,在他們心裡,讀書人的地位可是很高的,能想出賺錢的法子,也是理所當然的事。
用四哥的名義,比用她的名義,接受度高,配合度也高,還能省很多解釋的話。
說話間兩人就到家了。
“阿孃,阿耶,我們回來啦!”
屋裡阿耶聲音虛弱的應了一聲。
阿孃跟三個姐姐沒在家,肯定是出去找活幹了。
程滿月有些懊惱的想著剛才回來的路上,只顧著忽悠四哥,忘了給阿耶買些糖跟蜜餞回來了。
錢賺回來就是給家裡人花的,若是放著不花,就是冷冰冰的石頭塊,哪怕只是花幾文錢,買幾顆糖,一人一顆,都能甜了家裡人心頭。
“四哥,你去買些糖跟蜜餞回來,阿耶每天趴在床上,心裡肯定煩悶,吃些甜食,心情會好一些。”
程滿庭之前看阿耶喝藥的時候總是把臉皺成一團,早就想買糖了,就是沒有錢。
現在有錢了,又有掙錢的法子了,雖然不知道能不能行得通,但是他對小妹有信心。
花都能讓小妹賣錢,路邊上的野草肯定也行。
回來的路上,程滿月跟四哥說了需要用到的材料,就是薄荷跟金銀花,剛好這兩種在城外鄉間的路上被當做野草,隨處可見。
美好的誤會就產生了,好在程滿月不知道,要不然肯定會笑的隔壁街都能聽見。
時候也不早了,她先把骨頭放鍋裡燉上,調味等阿孃回來再調。
之前跟張順說的話,半真半假,有一句話是真的,她真的不擅長做飯,現代想要吃飯太方便,隨便一條街道上就有一半是飯店,更不要說她工作的地方有餐廳,節省時間又美味。
她也學過做飯,但是也奇了怪了,她做其他的手工一看就會,偏偏做飯,一學就廢。
大概是天生吃不了那個賽道的飯。
。了霍霍給來花狸的家哪的省,蓋竹上扣,了費浪要不是還臘跟層三花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