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人,跟他多糾纏,沒有意義。
“是不是在你心裡,你永遠都沒有錯。錯的永遠都是別人?”
“不說你阿孃跟你表妹虐待我姐的孩子,就說你跟你表妹是怎麼弄出孩子來的?你要是不願意,你們能滾到一張床上去嗎?”
現場婦人們一個個都用輕蔑的眼神看著梁高,男人那種東西,她們太知道了,只要是個女人,隨便擺弄兩下他們就行。
“呸,還讀書人呢,真給讀書人丟臉。”
未婚女娘們一個個羞紅臉,卻沒有一個人離開,耳朵豎的比婦人們都長。
程母一臉的尷尬,么女還沒有成親呢,說這樣的話,讓人笑話。
她把么女護到身後,指責梁高:“不要以為你不上門,我們就什麼都不知道。我女兒前腳出了你家門,後腳你就把你表妹接到家裡,許多人都看到了,你休想抵賴。”
梁高還想解釋,被程母一嗓子壓下去。
“別說是你阿孃硬讓你去接的,你要是不去接,她難不成還會拿刀子逼你不成?”
程滿月:“你就是這個想要,那個也想要,癩蛤蟆想吃天鵝肉,美得你呀。|
程三姐看著一心維護自己的阿孃跟妹妹,心裡感動不已,同時也更加下定決心。
梁高跟他表妹孩子都生了,她回去也沒有容身的地方了。與其回去給梁家當牛做馬,還不如學大姐,趁著年輕多賺一些錢,她還有君兒,以後她賺錢給君兒娶妻生子,她老了有倚靠,不怕。
“不管你說什麼都沒用,你要是不肯和離,我就去衙門告你與人通姦,到時候你好不容易考來的功名也會被革除,你自己看著辦吧。”
梁高表妹連滾帶爬的跑到梁高身邊。
“表哥,你就答應了吧。你要是被革除了功名,我跟姑姑怎麼辦?”
梁高豁出去臉面,沒想到程秋滿還不滿足,男人三妻四妾不是很正常的嗎?
為什麼她就不行?她就是個妒婦,要不是程家現在起來了,這樣的人,白送他都不要。
“休要胡說,秋滿一日是我的髮妻,一輩子就是我的髮妻,我們還有君兒,你若是再說這樣的話,別怪我把你送回舅舅家。”
梁高表妹臉上的血色退去,她不敢相信昨日還與她躺在一處甜言蜜語的人,今日說把她送回孃家說的這麼痛快。
她死心塌地的跟著他,不就是因為他秀才的身份,以後能當個官夫人。要是秀才的身份沒了,他除了一處又破又小的房子跟一個病歪歪的阿孃,還有什麼?
“表哥,你不能糊塗啊,你不想著我跟姑姑,就不想著咱們的孩子嗎?真要是告到衙門,咱們剛出生的孩子,還有活路嗎?”
梁高表妹抓著梁高哭求。
程滿月沒有半點同情,他們這樣,都是自找的。
“你們別廢話耽誤我們時間了,如今陛下支援和離,支援女子另嫁,梁高,你們家欺辱我三姐,做下種種醜事,要是告到衙門,你可想清楚後果。”
“通姦是要被判流放的,說不好臉上還得刺字,真要是告了,衙門自會判你與我姐和離,連和離書都省的寫了。”
梁高在功名跟程記兩個選擇下,左右搖擺,他家需要錢,但是功名是他阿孃含辛茹苦數十載供他考出來的,他不能不要。
“秋滿,你可想好了,若是和離了,你就是棄婦。流言蜚語之下,你怎麼做人,你讓君兒怎麼做人?你就算不為你想,也得為咱們君兒想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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