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禾把桌椅推倒,看到什麼砸什麼,歇斯底里的尖叫:“你們都知道,就瞞著我一個人。”
“說什麼父王最寵愛我,假的,都是假的,你們都是騙子。”
管家趕忙安撫:“郡主,老奴是向著你的。”
嘉禾:“我不信,除非你帶上人,把那個外室子腦袋給我砍下來,要不然,誰也別想好過。”
管家哪兒敢呀,那個外室子雖然是私生,卻是王府正正經經的接班人,至於郡主,雖然身份尊貴,卻只是女子,以後王府未必是她說了算。
嘉禾又開始打砸哭鬧,怨恨到深處,甚至要拿著刀劍殺去外宅。
王府的人全都盼著七王爺趕緊回來。
七王爺確實被叫進宮裡了,卻沒有被訓斥。一則是身份擺在這裡,他是女帝的皇叔,二,這件事畢竟是王府的家事,就算是帝王,也不能插手臣子的後院。
只能勸誡。
“這件事,已經傳遍長安城,皇家的體面,不能丟。”
七王爺心裡一沉,以為女帝要他殺子。
“接進府裡吧,只能接孩子,皇室的血脈,不能流落在外,你說是吧,皇叔?”
七王爺眸色一暗,他懂了。
“陛下教訓的是,臣這就去安排。”
女帝長嘆一聲:“儘快吧,讓這場風波早日平定下來,給那孩子找個合適的出身理由。”
七王爺垂著頭,語氣沉重道:“臣這就去辦。”
很快一條關於外室子出身的流言就在長安城傳開。
“據說那外室子是七王爺一次醉酒,跟奴婢有的。之後王爺就覺得對不起先王妃,就把奴婢跟孩子安置在外面。”
“那個奴婢,生孩子的時候難產死了。”
“七王爺也算是對得起七王妃了,這麼多年都沒有續絃,也沒有納別的女子進門。”
“聽說陛下知道這件事以後,還勸說王爺把人接回去認祖歸宗呢。”
七王爺再次在七王府露面,接回外室子的事,已經成了定局。
嘉禾郡主接連打砸了幾日,仍舊沒能阻止外室子進門。
程滿月一邊教工人們做新款頭花,一邊聽著婦人們帶來的八卦。
打砸東西好啊?砸了不得做新的。
外室子認祖歸宗要走一套正式的儀式,宗室跟幫工的人不得進進出出。
就在程滿月以為一切進行順利,裴去疾的人馬上就會混進王府的時候,婦人們又帶來一個訊息。
青陽鎮再次發生兇案,御史參奏裴去疾瀆職失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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