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去疾看著她咬牙切齒的樣子,趕忙解釋:“她說的裴郎,肯定不是我。”
程滿月沒好氣道:“我又沒說是,你幹嘛急著對號入座。”
裴去疾還能不瞭解她嗎?若是不解釋,她不知道要記到什麼時候。
她還挺記仇的,上次掃雪的時候逗了她一下,三天都沒有跟他說話。
“我不想你誤會。”這是真心話。
程滿月覺得還是不能就這麼放過他。
“她為什麼一直叫你裴郎啊?以嘉禾的脾氣,在你第一次殿前拒婚的時候,她就該對你恨之入骨了。”
裴去疾倒是知道原因,但是他這個時候要跟程滿月實話實說了,怕是會又惹她生氣。
“說。”氣鼓鼓的聲音響起。
裴去疾:“是她誤會了,她以為她小時候的時候我幫過她,大概是錯把感激當成男女之情了。”
程滿月心裡立即冒出青梅竹馬兩小無猜八個字。
“你在哪裡幫她的,怎麼幫的她?”程滿月連自己都沒有意識到,她用的是查崗的語氣。
裴去疾眼睛幽深的像是深不見底的池水,眼底漣漪波動,像是有什麼要浮出水面。
“我小的時候,偶爾會出入皇宮。有次碰巧看到她被人欺負,就順便喊了宮人救她。這件事我早就忘了,是拒婚以後,被她提起來,我才想起來。”
程滿月嘴角向下彎:“原來是救命之恩啊。”
裴去疾緊跟著就說:“我當時就讓她跟我道謝,以為這件事就這麼過去了。”
程滿月嘴角僵住,隨即緩緩上揚。
“我發現你現在說話那麼溜呢,我說一句,你回一句。”懟人都不用想詞吧。
裴去疾眉宇帶笑:“是你上次教我的,讓我有什麼話不要悶在心裡。”
程滿月:“…”她嘴那麼欠的嗎?
以後吵架要吵不過他了,怎麼辦?
“上次長安分別,我跟你說過,再見面的時候,有話跟你說。”
程滿月的視線不經意的跟裴去疾對上,心跳不知道怎麼就跳快了兩拍,耳朵不爭氣的慢慢變燙。
“那什麼,我去看看熟飯沒有?”
裴去疾見她起身要走,也跟著站起身。
再想開口的時候,她已經跑到院子裡了。
又被她跑了。
片刻之後,裴去疾起身到了外面,走到程滿月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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