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倒也是。
“還是我優秀,金子到哪裡都是會發光的。”
裴去疾正在梳理接待使臣的章程,不是什麼不可說的機密。
“我看了往年禮部接待西域使臣的記錄,先給他們安排住的地方,之後進宮見陛下,然後就是互相展示商品,其中不乏抬高貶低,全都是舌戰。”
程滿月把裴去疾無語的樣子看在眼裡,笑道:“陛下不是讓禮部從旁協助嗎?你不要什麼責任都往自己身上攬,若是接待不周,他們也有責任。”
裴去疾眼前一亮,受到啟發了。
“是我之前想差了,我以為陛下是想借我的手,整頓禮部。”
程滿月:“這也不衝突啊。”
也是裴去疾獨來獨往慣了,這種團隊協作的事,第一次碰到。
“禮部記錄上寫著,挑選代表我大唐精粹的商品,我把程記的鏡子香水洗髮水還有陶瓷花寫在摺子上舉薦了。”
程滿月心道,這算不算是走後門啊?
“讓人知道咱們是鄰居,會不會不好啊?”
裴去疾:“不會,不是舉薦就能成功的,還要經過一層層篩選,程記只管正常做工就好。”
程滿月已經從婦人嘴裡知道七王爺的判決了,還是好奇。
“七王爺做私鑄錢的事,就這麼結束了?”
裴去疾搖頭:“不會,等人們忘記七王爺樂善好施的時候,判決才真正開始。”
程滿月聽著害怕,可不能跟玩弄權術的人一起玩,要不然什麼時候被人當棋子當擋箭牌都不知道。
“害怕了?”裴去疾突然一句。
程滿月趕忙道:“沒有,你不要瞎說。”
裴去疾:“他們觸犯了律法,是惡有惡報,你又沒有觸犯律法,反而修橋鋪路,幫了那麼多人,你不用害怕。”
程滿月想想也是,七王爺是罪有應得,現在是沒有辦法不能立即辦了他,硬要說的話,還讓他多活很多年呢。
“他的那些外室子呢?”
裴去疾:“一同幽禁,以後他就能跟那些外室以及外室子,光明正大的生活在一起了。”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她感覺裴去疾說這些的時候,語氣分外的差。
裴去疾又想起一件事來。
“嘉禾郡主向宮裡請旨,要來你們程記做手工活,七王爺判決下來以後,她請旨辭去郡主頭銜,辭去一切郡主份例,說是要自食其力。”
這倒讓她有些意外了。
“我跟她不熟啊,她來我們這幹嘛呀?她身份現在敏感的很,陛下應該不會同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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