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裡面都成空心的啦?”
程滿月歪頭看了一眼,好在是熟的起沙,熟的都要空瓤了,要真是水份大的,這會兒切開裡面直接就爛成水了。
程母看了兩眼,灑脫道:“沒事,還能吃。”隨即就幾刀切成花。
緊接著程滿月手裡就被塞了一塊。
“吃啊,別愣著了。”
程滿月看著一點水分都沒有的西瓜,是真的一點咬下去的心都沒有。
“阿孃,要不然不吃了吧,別再吃壞了。”
裴母已經自然而然的接過去了,看得出裴去疾想要阻止的,愣是沒有攔住。
“挺甜的,吃啊!”裴母三兩下吃完,又拿了一塊兒。
緊接著程父程母還有程記其他人也開始拿。
程滿月跟裴去疾對視一眼。
“我突然想起來有點事,裴大人,鉤針的事,你上次不是說,陛下還有什麼說法來著?”
裴去疾趕忙把話接過去:“有,要你籤一份公文,上次我把公文帶去大理寺了,忘記帶回來了。”
程滿月:“阿耶阿孃,我出去一下,一會兒就回來。”
程父:“現在這麼晚了,大理寺還開門嗎?”
裴去疾麻利的站起來:“開,明天一早我要把公文拿去給陛下,今天晚上必須簽好。”
然後兩人非常有默契的一同往外走,走的飛快。
“怎麼辦?他們晚上不會鬧肚子吧?”程滿月一臉擔心。
裴去疾:“最好鬧肚子,看看下次他們還敢不敢吃壞的東西。”
倒是沒有看出來,他心還挺硬。
“之前我帶回家的東西,我阿孃總是捨不得吃鎖起來,最後放壞了才拿出來,被我扔了很多次了。”不能回想,一想起來肚子裡就是翻江倒海的回憶。
程滿月看著裴去疾深惡痛絕的樣子,明白了。
都說家裡孩子不聽話,家長操碎了心。碰上不聽話的老人,也是一樣啊。
裴去疾這不是心硬,全都是經驗。
“這些年,你肯定很辛苦。”雖然裴去疾沒有細說他的身世,但是從現在的樣子,已經能逆向推演出他以前的生活。
母子兩人,相依為命,阿孃腦子還時不時犯糊塗,裴去疾也不是一下子就長這麼大的,他小時候,裴母也這樣。
他從小肯定沒少操心。
裴去疾見她擔心,心頭一暖,嘴角揚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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