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滿月:“你直接說我是出頭鳥唄。”
裴去疾:“總之日後你一定要小心謹慎,不可行差踏錯,在外言語也要謹慎。”
程滿月把他緊張的樣子看在眼裡,心中劃過暖流。
“知道,我知道你的意思。但是你也要明白,凡事都是一把雙刃劍,我一朝被天下人知,一舉一動引來關注的同時,對我也是一種保護。”
“那麼多雙眼睛盯著我,想要對我下手的人,都不敢對我下手了。”
裴去疾擰眉。
“好啦好啦,聖旨都下了,難不成我還能抗旨不成?”
“現在再差,能有我家當初被逼的差點賣了這裡的房子,出城謀生差?”
過了好一會兒,裴去疾才點頭。
“好了,你換衣服吧。”程滿月看著聖旨,高高興興道。
裴去疾:“…”
“你是不是該出去一下?”
程滿月這才反應過來,她追到裴去疾臥房來了。
“都怪你,拉著我到你臥房來做什麼。”她說完,扭頭走了。
裴去疾覺得她張牙舞爪的樣子,就跟家裡養的貓一樣。
笑意終結在開啟衣櫃的剎那,阿孃又不關房門,把貓都放進來了。
“你也出去。”
一個毛團被扔出窗外。
裴去疾找了大理寺的人去程記宣讀聖旨。
“天吶…一萬兩銀子啊!”
“還有大宅…”
“那些算什麼,最重要的是牌匾。女子典範的牌匾,可是咱們大唐獨一份啊。”
程滿月眼神一動,隨即揚聲:“是女子典範,沒有註明是程滿月女子典範。我覺得這塊牌匾應該是陛下賜給咱們程記所有女子的。”
“真的嗎?不可能吧,陛下就是賜給你的,說你獻上玻璃工藝。”
程滿月硬氣道:“不是,這就是誇咱們幹手工活的所有女子的。誇獎咱們是女子中的典範。”
是這樣嗎?
程娘子說是就是吧,若是真的,她們也跟著沾光。
程滿月:“牌匾只有一塊,不能讓你們拿回家,但是可以請畫師來留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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