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吧魏老闆,咱們可以簽約一份代工協議,我用的彩紙,在你這邊製作,你出材料跟人工,我出染色技術,做出來的紙,就按照你這邊最好的藤紙價錢賣給我,怎樣?”
魏老闆一時間有些猶豫:“你得讓我好好想想。”
程滿月微笑:“你慢慢想,我們程記雖說不是幾十年的老店,銷量卻很好,若是能生產出來,肯定大量要貨。”
再有,她還要提一個補充協議。
“因為是我提供的彩紙技術,做出來的彩紙,只能賣給我們程記,不能賣給其他人。”
魏老闆聽見這一條,皺眉,卻沒有開口反駁。
中午藉著柳易的人情,在夏陽村吃了一頓,休息了半個時辰,他們就決定回長安。
“魏老闆沒有給咱們回覆,是不是他不想跟咱們合作?”程父有些擔心。
程滿月卻沒有放到心裡:“買賣跟誰不是談呀,他不願意,咱們可以跟其他人談,長安城附近,又不止他一家造紙工坊。”
程父覺得有些可惜,好不容易來一次了,錢都花了,卻沒有談成。
“滿月,咱也別失望,畢竟咱們今天第一次見他,跟他也不熟,他不瞭解咱們程記,心裡肯定不放心。”
程滿月後知後覺反應過來,阿耶是在安慰她,是怕她被沒有談成的買賣,打擊到。
這樣的挫折她不知道經歷過多少次了,小到發傳單的時候,被人甩白眼,前腳把傳單遞出去,後腳當著她的面就往地下扔,大到上門談合作,被人放狗咬,被人當騙子,這些簡直就是小巫見大巫。
“阿耶,這一點點小事,我才沒有放到心上呢,要我看,買賣沒有談成了才算是正常,你想啊,他一沒有跟咱們接觸過,二也沒有看到彩紙成品,若是換成咱們被這樣的人找來,也不會輕易答應。”
“若是第一次見面就答應了,那才該真的小心提防了。”
程父想想女兒說的話也挺有道理。
“還是我女兒懂的多。”
林中響起布穀鳥的叫聲,程滿月好奇的向著聲音來源看了看了一眼。
“阿耶,這個季節也有布穀鳥嗎?”
程父一副見怪不怪的樣子道:“有啊,怎麼沒有,你們常常待在城裡聽不到,要是在鄉下,天不亮就被鳥叫聲吵醒。”
程滿庭想起書院裡先生講過的一句話。
“布穀鳥這個季節不該飛到南方越冬嗎?”
程父立即沒好氣的瞪過去:“你懂的多,還是我懂的多。剛才不見你說話,現在顯的你長嘴了似的。”
程滿月每次聽見阿耶數落四哥都想笑。
程滿庭一臉的自我懷疑:“難道是我記錯了,是啄木鳥?”
程滿月沒忍住,直接笑出聲。
林中,金吾衛長刀還在滴血,地上倒了一大片的黑衣人,還有不少金吾衛也在地上躺著,一看就是剛剛經歷了一場惡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