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禾學的很認真,絨花小鳥可是非常考驗耐心的,她變化真的很大。
她都要記不得她以前咋咋呼呼的樣子了。
果然,只有遇到事情,才會讓人成長。
裴去疾就是不禁唸叨,她才唸叨了幾句,他就出現了。
“用死士釣出來幾個人,分別是禮部主事、千牛衛百戶、還有一個是金吾衛的人。”
就算是平民百姓,她也知道金吾衛可是陛下的親衛,陛下直屬管轄。
裴去疾繼續道:“三個人,一個在家中畏罪自盡,一個在逮捕的過程中自盡,還有一個在天牢自盡。”
程滿月感覺雞皮疙瘩冒出來了。
“行了,別說了,這不是我該知道的,也太嚇人了。”
裴去疾:“在家中畏罪自盡的,事先寫好了認罪書,上面言明是被突厥細作威脅,願意一死換換家人流放。”
程滿月沒問為什麼不是換家人無罪,這個問題太蠢了。
“這就算是結案了?”
裴去疾一臉深沉,道:“要看陛下的意思,十有八九是要結案的。”
不結案難道把認罪書給突厥送去嗎?
程滿月:“你回來了,是不是代表,所有事情都忙完了?”
裴去疾:“差不多,這件事算是告一段落了,明天還有別的事情做。”
明白,她被綁架這事,算是蓋棺結束了。
裴去疾:“今日我來找你,還有一件事要麻煩你。”
程滿月:“你神通廣大,還能有事情麻煩我?”
若是別的事,肯定是麻煩不到的,但是這件事,非得麻煩程家不可。
“明日我會公開審理一個案子,到時候麻煩你跟婦人們說一聲,別說漏嘴。”
程滿月稍稍的提議道:“你有沒有想過跟你阿孃說,你考上功名了。”總不能一直瞞著吧。
“我看你阿孃,一天比一天精明,不知道哪天就恢復好了。與其等她自己發現,不如你先做一下鋪墊呢?”
裴去疾沉默片刻後道:“我之前也想過,就是怕我阿孃再受刺激,所以一直都沒提。”
程滿月:“應該每一個當阿孃的,都希望自己孩子有出息的吧。”
裴去疾:“怎麼鋪墊?”
程滿月:“就說你現在給衙門做事,在大理寺當文書?”
裴去疾看著她:“你去跟我阿孃說吧,我阿孃,肯定聽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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