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年節的時候,家有一老,如有一寶這個說辭,體現的淋漓盡致。
收送年禮,準備年貨這些,完全不用她操心,阿耶阿孃兩個姐姐,一個哥哥,就給辦了。
“今年過年,我大姐家的孩子,應該是輪到在我前姐夫家過年,我大姐現在已經想開了,在哪家過年都不強求,反正也是他們家的孩子,他們家也不敢苛待。”
周雲芳靜靜的聽著,眼底上鉤一抹複雜的情緒。
“我三姐現在一個人帶著孩子,也過得挺好的。其實她再嫁,或者是不嫁,我們家都不反對,只要她過的開心就行,就是長安城的男人一個個都酸腐的很,對我姐有意的,大多都是衝著錢去的。”
“聽說如意街那邊,新開了家冰人館,專門為和離的女子說親,白日里很多女子在那裡做手工活,有空的時候,咱們也去見見世面吧?”
她歪頭看著周雲芳,後者笑著點頭。
程母不在家,周雲芳坐了一會兒,把年禮放下就走了。
她繼續出去逛街。
街上多了不少小東西,布老虎、鉤針鉤的鞋面、手套,團扇,還有花式的撥浪鼓跟木頭做的靈巧東西。
程滿月看到哪個新奇,就掏錢買下來,回去送給小外甥。
賣的都不貴,還挺好玩的。
就在快過年的前兩天,她家裡來了一對姐妹。
一開始她也沒在意,以為是來送手工活的,直到阿孃叫她。
“滿月,找你的。”
一般做手工活的,可不會來找她。
“你們到我屋裡說話吧。”都是女子,方便說話。
兩個女子,手中各挎著一個提籃,有些拘謹的跟在她身後進屋。
“程娘子,我們是慶遠鎮的,我們那很多人給榆樹村送手工活。”
她倒是知道慶遠鎮,距離長安城不是很遠,在東南方。
“確實,我在榆樹村還認識幾個慶遠鎮的人呢,你們是來?”
稍微大一些的女子道;“我叫羅瓊,旁邊是我妹妹羅黛。”
程滿月心裡有了計較,普通人家可不會給女娘取這麼講究的名字。
一般都是用花草樹木就給打發了,有些地方女娘都沒有名字,直接就是老大老二老三。
羅瓊繼續道:“我們家在慶遠鎮是做蔻丹生意。”
程滿月瞭然的點頭,做美甲生意的。
“過年過節的時候,應該是蔻丹生意最好的時候吧?”她們怎麼有空過來?
羅黛看著程滿月,臉上帶著些怨氣,被姐姐羅瓊拽了下,心不甘情不願的收回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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