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滿月現在不想聽案情的事,只想確保家裡人不受酷刑,不被屈打成招。
“劉大人,其實這些證據,本身就疑點很多。第一,書信不論收發,為什麼一定要留在身邊,沒有第一時間銷燬或者發出去,留著這樣一封通通敵的書信在身邊,除了能給自己判罪以外,對自己沒有一點好處。”
“其次就是鏡子工藝,我小舅舅滿打滿算,在工坊裡幹了半年多了,這半年多里,他有很多時間提早把信發出去。而不是在大半年以後,還被人搜到,民女這麼說,您懂吧?”
劉承笑了一聲:“怪不得裴去疾說你有破案之才。”
打住,趕緊打住,她只是看電視得來的理論而已。
“劉大人謬讚了,我只不是喜歡聽戲,喜歡看話本繪本而已。看多了,就算是沒有吃過豬肉,也看過豬跑了,您說對不對?”
劉承:“你跟本官解釋這個沒用,要刑部相信才行。”
“他們前腳搜到物證,後腳就來大理寺要人,速度實在是太快了。”
程滿月聽出話裡的意思了。
“大人,就算是那封信是我小舅舅的,刑部的人怎麼知道?”
“我們程家可是有重兵把守,一般人進不去的,我舅舅他們休息的地方,都是單間,平時除了我們自己家的人,沒人進去。”
劉承掃了她一眼:“做手工活的地方,跟玻璃工坊挨著,有人看到也不稀奇。”
程滿月:“大人,您到底是哪頭的?”若不是她這頭的,肯定早就讓她被刑部帶走了。
是她這頭的,怎麼胳膊肘向外拐呢。
劉承瞪眼:“嚴肅一些,你現在是疑犯。”別蹬鼻子上臉,他又不是裴去疾。
“是是是,大人,我錯了,我錯了還不行嗎?”
“劉大人,現在我家人在刑部手裡,按照現在的走向,肯定會有人逼供,對他們屈打成招,您可要救救我的家人呀!”
劉承拿起官帽:“你現在好好在大理寺待著吧,休要踏出大理寺一步。現在刑部虎視眈眈的盯著我們大理寺,你前腳出去,後腳就能被他們抓走。”
這話她還是相信的。
“大人,您幹什麼去呀?”
“咱們再說說我家人的事?您倒是給我一句話呀。”
劉承戴上官帽,直奔門口方向。
程滿月說的對,要預防屈打成招。
很快就輪到大理寺上門跟刑部要人了。
“陛下對程記非常器重,過幾日肯定要親自提審犯人,若是凡人在你們刑部有個萬一,你們刑部可不好跟陛下交代。”
劉承口口聲聲,就差明說刑部會對程記的人屈打成招了。
並且舉著聖旨,用陛下威脅。
刑部打撈把程記的人抓回來以後,就開始提審,剛準備要大刑伺候,劉承就找上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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