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金吾衛,馮遇色變,就連薛辛的表情也微妙了。
金吾衛直屬於陛下管轄,每次出動,都會查出一些朝臣的陰私事,所以即便是保皇黨一派的人,也都不是很喜歡金吾衛。
陛下金口玉言,落下的話,就是聖旨,他們只能接旨。
明面上的旨意已經下來了,細節卻一句都沒說。
比如說,程家的人到底該關押在哪裡,兩司審訊的時候,是一起審,還是分開審。
既然一個案子,肯定要交換調查結果,這個也一句都沒說。
朝堂上已經吵的就差亮兵器的人,能坐在一張桌子前喝茶嗎?
顯然不可能。
大理寺的人,對刑部的人嚴防死守。刑部又何嘗不是。
雙方甚至之前都曾經下令,不許刑部/大理寺,的一條狗,一隻蒼蠅飛進來。
刑部顯然對大理寺越權辦案,已經相當不滿,一副積怨已久的架勢。
程滿月知道結果以後,先是覺得五天根本不可能,然後開始分析原因。
一般來說,刑部只管審理,大理寺只管判。
但是因為一些人或者事,刑部辦不了,就推給大理寺。時間長了,對於這種事情,已經司空見慣。
就比如之前的私鑄錢一案,是裴去疾先發現,然後又牽連很廣,刑部勢力比較雜,女帝就授權給了裴去疾。
現在刑部不幹了,說大理寺搶案子。
薛辛理解更深一層次。
刑部之前為什麼不發作,非得在程記的案子上發作。
再有馮遇在朝廷上,似乎很急切的給程記定罪一樣。
程滿月理解的就淺顯一些了。
“大人,就憑六把彎刀,一封書信,要是給我們家判罪,我們家最輕會被判什麼罪?”
薛辛瞪眼,程娘子關注的點,總是這麼樸實無華。
“這得看陛下的意思,陛下若是想嚴懲,還是殺頭,要是想輕判,還是流放。”
之前這個問題,他已經回答過一次了,真的不想再回答第三次。
程滿月不能接受了:“怎麼不是殺頭就是流放,只有六把彎刀,一封不知道是誰栽贓的書信,會不會判的太嚴重了一些?”
薛辛:“對於通敵的罪名,不論是在哪一朝,都判罪嚴重。再嚴重了還要株連九族的,你該慶幸,陛下廢除了誅連制。”
程滿月覺得匪夷所思:“栽贓一個人的代價,也太小了一些吧。就幾把刀而已,這樣栽贓起別人來,豈不是很容易。”
薛辛搖頭,剛要走,就聽見程滿月道:“栽贓我家的人,應該不想讓我家裡的人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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