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滿月當即道:“不用,又不是壞了爛了,能用我就不挑。我也不是真的把腿摔壞了,就是單純的怕疼。要是換成不怕疼的,我這點小傷,人家照樣在地上走。”
“最多就用幾天的事,就不要花費錢財跟力氣找新的了。”
趙芙蓉怯生生的聲音響起:“那輪椅,我二哥,沒有坐過一兩次的,用的時間,加起來兩個時辰都沒有,還是新的。”
程滿月剛要感謝,就聽她道:“是我送的。”
她笑了:“那就更沒有什麼好避諱的了。”
趙夫人跟女兒要回去找輪椅,也不再多說,約好半個時辰以後,再見。
兩人走了以後,江紅袖就開始發表意見。
“趙夫人說話行事都透著颯爽,怎麼女兒膽子這麼小。”
程滿月挑眉:“不好說,有些人是天生的,也有人是因為父母太強勢,後天養成的。”
周雲芳:“她應該是個心細的人,先是說準別輪椅,之後又怕咱們嫌棄,解釋了那麼多。”
三人都點頭。
很快趙夫人帶著女兒就回來了,輪椅跟她們說的一樣,很新,就跟新買的一樣,一點都看不到使用的痕跡。
趙芙蓉怯生生道:“我在上面鋪了墊子,很軟。”
程滿月回以笑容:“謝謝,咱們現在就過去吧。”
趙夫人這次來,還帶回一個好訊息。
“剛才我聽下面人說,已經挖出一口有水的水井了,就是挖的有些深,多虧了這次帶回來的東西,要不然真不好挖。”
她說的應該是絞盤跟挖井的裝置。
程滿月長長的鬆了一口氣:“咱們不用擔心缺水了。”
這份放鬆似乎也感染了其他人,趙夫人跟女兒臉上的表情,都輕鬆了不少。
這裡缺水,百姓們能跑,但是守城的將士跟其家眷不能走。她能理解她們心裡的那份壓力。
“咱們趕緊過去看看吧。”
“好。”
等到了街上,她才知道揭陽城內有多麼蕭條,一排店鋪,開門的數都能數的過來。
估計全都去逃荒了。
“聽說沒有,棗樹林那邊挖出水來了。”
“真的假的?”
“我也是聽說,很多人都去看了。之前我還看到不少跑出去的人,又跑回來賣蠟質呢。”
“要是缺水的事,沒有解決,他們傻了才回來。”
”。看看去趕們咱,走“
。趕林樹棗往都全群五三,人的上面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