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多,水少,土全都進頭髮裡,總不好每日都清洗,用頭巾裹著,土大部分都會落到頭巾上,到時候把頭巾摘下來,抖幾下即可。
程滿月:“等回去了,咱們一人做一個頭巾。”
周雲芳江紅袖沒有一個反駁,好在有紙裘擋著,要是真讓她們這麼坐一路,等到地方的時候,就該在土裡找她們了。
原因就是,她們已經被土給埋起來了。
程滿月說著說著就笑了,她還從未有這樣的體驗。
“以後咱們回到長安城,再想起來在西北吃土的日子,肯定很有意思。”
程滿月經常在兩人面前嚷嚷著老了以後寫回憶錄,現在兩人欣然接受的同時,也想寫一本。
江紅袖:“我還要吃到哈密瓜,新鮮的哈密瓜。”都到了這裡了,怎麼能不嚐嚐西域的特產。
以後回憶起來,也好有內容。
“別人是在長安城吃瓜,咱們是在與西域交界的地方吃瓜。他們吃的都是放了很久的瓜,咱們能吃摘下來沒多久的新鮮瓜。”這一點,不論是在古代,還是現代,都是非常自豪的一部分。
最好再有個原產地採摘,體驗感更是衝到頂峰。
一陣風颳來,掀開紙裘。
程滿月趕緊眼疾手快抓住,臨時造就的帳篷裡,三個女子的笑聲,陣陣傳出,讓外面緊繃的人,也稍稍放低了一分緊張。
他們看似是去交換物資,誰知道路上會不會遇到刺客流民土匪或者是外族,這一趟,說謹慎一些,跟押送物資沒有什麼區別。
馬車底下,都藏著兵器呢。
找的是經常出入瓦市的青壯帶路,半個時辰以後,青壯就指著高高的土坡道:“土坡後面就是瓦市。”
趙守關大兒子主動請纓:“我先帶人過去看看。”
裴去疾點頭,他正有此意。
沒一會兒,趙守關大兒子就來回復:“沒人,一個人都沒有。”
帶路的青壯趕忙解釋:“平時就在這裡,好幾年,位置都沒有變過。”
裴去疾眼神動了下:“好幾年之前呢?也是在這裡?”
青壯立即睜大眼睛回覆:“那倒不是,之前還要在西邊一些。”
裴去疾:“先派人去西邊打探一下,馬車先不動。”
趙守關兒子點了幾個熟悉附近這裡地形的人前去打探,約莫一刻鐘以後,打探的人回來了。
“還要向西再走三里。”
估計還是因為西北乾旱,揭陽城的百姓久不去瓦市,所以瓦市才向西邊移了那麼多。
瓦市裡都是外族的百姓,趙守關派的人,雖然穿著百姓的衣服,也一身行伍的氣質,又是在交界的地方,稍微一猜,就知道是官兵。
裴去疾點了兩個親信,趙守關兒子也點了兩個,其他都留在瓦市外面看著貨跟馬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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