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域使臣與守將等道別,之後馬車再次轉動。
很快就狂奔起來,在他們的視線裡捲起一陣塵煙。
嘉禾一行人,越走越遠,直到再也看不到蹤影。
趙守關:“都回去吧,該幹什麼幹什麼去吧。”
程滿月她們也開始往回走,分別雖然傷感,但是日子還要繼續。
分別只是暫時,她們終有再見之時。
就在嘉禾回去的第三天,第一批羊毛送到。原本都要去紙裘工坊幫忙的婦人們,高興的恨不能整個人都撲到羊毛裡。
羊毛看起來雖然不太乾淨,但是裡面並沒有摻雜物,有幾片樹葉,也是正常現象。
那麼多羊毛,不可能一片樹葉都沒有,相反,這些羊毛,比她們想象中,好太多了。
西域人這一次全都要了布,十車羊毛,換了六車的布,也沒有空著車回去,換了水缸針線水囊鍋碗瓢盆這些日用品回去。
能夠想象的到,這些東西運回西域以後,會有多麼受歡迎。
第二批羊毛是在五日後運來的,直到年前工坊裡的女子們,都不用發愁沒有活幹了。
就算是把羊毛全都弄完了,她們還能織毛衣,這個可是個需要時間的活。
第三批運來的是皮子,換走了布跟蠟燭,各一半。
第一批做出來的毛衣,給了換防去守水渠的人。
野外遮擋少,不像在城內。第一批三十件毛衣,是趙守關在操練的時候,召集了所有人,說明的原因。
他沒有,他手下的副將們也沒有,下面的小官吏,也沒有。
他們在內城,在軍營內,還有城牆擋著,在野外,什麼都沒有。
三十件毛衣的歸屬,沒有一個人有異議。
誰要是不願意,就換誰去守水渠,這話趙守關都沒有機會說出來。
第一批做出來的鞋,也是給他們的。
千層底的鞋底,碎布跟碎皮子做的鞋面,外面是用碎皮子拼的鞋面,就算一腳踩進雪裡,都浸不溼。
毛衣外面再裹兩層紙裘,得到毛衣的兵丁,笑著說,這些都能過冬了。
還是不夠,守水渠的才多少兵丁,駐地又有多少。
她們現在做的,連駐軍的零頭都不夠。
程滿月心裡懷揣著對嘉禾的感激,一頭扎進工坊裡,就不出來了。
晚間回去的時候,程滿月再次拿出嘉禾送來的書信看。
每次送來一批貨,都會帶回嘉禾一封書信。送貨的人走的時候,也會帶著她們的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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